&许星眠摇摇头,“没事。”
顾寻替她倒了一杯水,有意忽略旁边宾客的议论,“等拍卖会结束,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好。”许星眠握着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水。
就在这时,现场有几个杨昭语的粉丝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天呐!昭语居然也来了!她是不是司总的女伴?看来他们好事将近!”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昭语,她真人比电视上还要美!”
杨昭语来得有点晚,歉意地对宾客们点了下头,悄悄坐到第一排的位置上。
她的位置恰巧在许星眠前面。
在场众人看到杨昭语,又忍不住小声八卦起来。
许星眠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一抬头就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容不迫地走上台。
男人一身高定西装,气质矜贵内敛,聚光灯下,他五官线条愈发显得深刻立体。
司廷聿在台上站定,漆黑如夜的眸子缓缓扫过台下众人,最终定格在杨昭语那个方向。
有几个女宾客看到这一幕,顿时露出一副磕到了的激动表情。
“哦莫哦莫!司总在看杨大影后,你们看到没有?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有预感,他们私底下肯定谈了!”
“这个眼神我可太熟悉了!我担之前在综艺上看到他女神就是这样的痴汉表情!”
许星眠把水杯放下,一抬眼,就跟司廷聿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四目相对。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许星眠望着男人那张清俊隽朗的脸庞,有瞬间的恍惚。
司廷聿旁若无人地盯着许星眠,目光分分寸寸地打量着她那张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年半的脸蛋。
之前他也曾找借口去许氏海外分公司,不过有好几次都扑了空。
只在去年远远看过她两眼。
如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司廷聿才意识到他惦记了三年半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
她明艳大气的五官哪怕只是略施粉黛,便耀眼得让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都黯然失色。
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温婉又贵气。
身上这套流光裙完美地勾勒出纤细匀称的身段,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的松弛感,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司总?司总?”
主持人等了好半晌,见男人迟迟没有开口,忍不住小声提醒他。
司廷聿这才收回视线,深邃的黑眸重新恢复平静无波。
他薄唇轻启,磁性悦耳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进众人耳中。
“司总的声线也太好听了吧?杨大影后将来要是跟他结婚,每天都能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羡慕死我了!”
“司总岂止是声音好听啊!他长得帅,身材顶,就连握话筒的手都带着慢慢的性张力!”
“我是声控手控颜控,司总一个人就满足了我对男人的所有幻想!不敢想象,杨大影后嫁给他每天过得有多幸福!”
台上,司廷聿薄唇张张合合,许星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台下宾客却频频鼓掌。
几分钟后,他发结束,主办方负责人亲自引他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他坐在杨昭语隔壁的空位上。
杨昭语见男人落座,立刻转身凑近过去,靠在司廷聿耳边说着什么。
司廷聿不太喜欢别人离自己这么近,原本想避开杨昭语。
不过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硬生生逼自己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他们之间只隔了十几公分远,已经不是正常社交距离。
落在旁人眼里,带着视觉错位,就显得更亲昵了。
许星眠坐在他们后面,一遍遍在心底告诉自己,她跟司廷聿早就没有关系了,他跟哪个女人走得近都是他的自由。
可是,她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悄悄往前排两人身上瞄。
意识到自己居然偷窥前夫哥跟别的女人聊天,许星眠抬手打了自己一下。
许星眠,你可出息点儿吧!
人家现在是男未婚女未嫁,别说只是当众聊天,就算当众接吻又关你什么事儿?
就在许星眠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台上主持人宣布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许星眠之前参加过不少慈善拍卖会,现在前头还坐着个碍眼的男人,她心里真想赶紧结束走人。
不过,由于她坐的位置太靠前,一旦起身后排的宾客都会看到她,那就太招摇了。
她可不希望自己刚回国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于是,许星眠低下头,让自己的眼神尽量不要往前排瞟。
主持人开始介绍台上展示的拍品,头几件拍品就是珠宝玉器,古董字画,卖出的价格也不高,场内气氛平平。
甚至有不少宾客觉得无聊,头挨着头小声闲聊。
而就在这时,台上的主持人突然提高音量,“接下来这件拍品,是司氏集团总裁司廷聿先生捐赠的。”
话音落下,聚光灯骤然打向展台中央。
礼仪小姐捧着个黑色丝绒盒走上前。
主持人掀开盒盖。
顿时,一对铂金素圈对戒映入众人眼中。
对戒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没有繁复花哨的设计,极致的简约大气,却透着顶级奢感。
对戒通体纯净,线条流畅,哑光与亮面双重工艺完美融合,在聚光灯下折射出高级的冷白光晕,只一眼就能看出是顶级定制的水准。
有懂行的宾客一眼看出对戒价值不菲。
“这款对戒用了顶级铂金冷镀工艺,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一款!”
“这款对戒虽然没有钻石镶嵌,却比满钻的戒指贵多了,这才是跟豪门相匹配的婚戒,太有品了!”
“我看台上的对戒很眼眼熟啊,是不是当年司总跟许家千金结婚时候的婚戒?”
也不知道台下哪个眼尖的宾客一下子认出对戒是许星眠和司廷聿结婚时戴的婚戒。
其他客人根本不相信,“你看错了吧?司总怎么会把以前的结婚戒指给捐了?”
“就是啊,我看台上的对戒应该是司总的个人藏品吧。”
就在众人揣测对戒的来历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没错,这确实是司总当年结婚戴过的对戒,全球仅此一对。司先总今天无偿将对戒捐赠本场慈善拍卖,所有款项全部用于儿童心理救助公益项目。这款对戒无底价起拍。”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
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松散的宾客全都坐直身体,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第一排司廷聿的方向。
“我的天!还真是司总的结婚对戒啊!那不就是他和许星眠当年结婚的婚戒吗?司总居然拿来慈善晚宴上拍卖了?”
“离婚后把婚戒捐出来拍卖,司总是什么意思?彻底放下过去准备拥有新生活了?”
“怪不得最近一直传他和杨大影后走得近,司总该不会是要和过去彻底做个了断,开始新一段的感情吧?”
最前排,杨昭语听完大家的意义明显也愣住了。
她侧过头愕然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眼底透出一丝藏不住的惊喜。
她跟司廷聿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认识的。
那晚她是跟她爸爸一起过去的。
杨昭语从小美到大,刚加上本人又是娱乐圈的一线影后,一出现在宴会上就引起所有人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