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真是服了,没好气地指了指他身上几处伤,“你就顶着这么一身伤过去?等会儿还没走到门口,我又要找医生来抢救你。”
司廷聿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感了,反而觉得全身充满力量,“都是小伤,我甚至觉得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现在精神很亢奋,恨不得立刻瞬移到隔壁,亲眼看看他跟许星眠的孩子。
许星眠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表情,拿出平时哄儿子和女儿的耐心,软着嗓音温柔地哄着男人,“你乖乖躺好,等会儿玖玖和七七醒了,我让他们过来看你。”
“玖玖七七是他们的名字吗?”
许星眠扶着他在病床上躺好,然后才点头回答他的问题,“嗯,玖玖是早上九点零九分出生的,七七出生比他晚八分钟,是九点十七分出生的。”
司廷聿轻声问她,“名字都很好听,是大名吗?”
许星眠回道,“玖玖的大名叫许玖珩,七七的大名叫许柒柒。”
司廷聿低低重复着两个小家伙的名字,“玖珩,柒柒,你给孩子取的名字都很好听。”
许星眠傲娇地抬高下巴,轻哼一声,“那当然,我很有品味的好不好?”
司廷聿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满是宠溺,“嗯,你当然有品味,否则也不会选择嫁给我。”
许星眠白了他一眼,“虽然嫁给,但是我们已经离了。”
司廷聿笑着点头,“离是离了,但是你答应要跟我重新开始的。”
许星眠无情地纠正他,“是给你试用期,能不能通过考核还得看你的表现。”
两人有来有回地斗嘴,病房里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聊着聊着,司廷聿突然严肃了表情,一本正经地问,“眠眠,你跟我讲讲你这几年在国外是怎么生活的?还有两个宝宝你是什么时候生的,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许星眠回道,“其实在跟离婚前,我就知道自己怀孕了。”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离婚?”
“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婚姻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付出感情。这种只有自己在努力在经营婚姻的感觉很糟糕,我当时有种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没办法让我们关系更进一步的无力感,所以每天都很内耗。后来我想通了,与其在婚姻里这么委屈求全,不如单身一个人过。”
司廷聿听着她的话,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愧疚感,“抱歉,是我当时没有看清楚自己真实的内心,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我会用心经营我们的感情。”
许星眠之前也许心里还有疙瘩,但是昨晚当这个男人为了救她和孩子,奋不顾身地开车去撞大货车的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不能失去他!
她希望他好好地活着!
此时,她看着司廷聿专注深情的目光,忍不住抬手摸上男人俊美的脸庞。
回国后,她托许淮远的福,被动地相过几场亲。
每见一个男人,她心底有个想法就越坚定。
她这辈子要么不结婚,如果结婚那个男人只能是司廷聿。
既然她心里还有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她决定了,她要遵从自己的内心,重新接纳司廷聿。
“好吧,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毕竟这次机会是司总有命博来的。”
司廷聿听到这话,眉梢不由一挑,“眠眠,你这是在嘲笑我?”
许星眠连忙解释,“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我这是在感谢你啊!”
“口头感谢未免太没有诚意了,眠眠,是不是该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
“你想我用什么实际行动感谢你?”
司廷聿目光顺着她的眼睛缓缓向下移,最终落在她粉润的唇瓣上,“你知道的。”
他盯着许星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说出的话也可以算是明示了。
而许星眠自从跟他离婚起,已经素了一千多天了。
此时,看着司廷聿倾身一点点往她靠近,她咽了咽嗓子,哪里还把持得住?
有句古话说过,人之初,性本色。
既然司廷聿把自己送到她嘴这,她还跟他客气什么呢?
想着,许星眠长长的眼睫毛扇了扇,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往男人跟前凑近过去。
眼看着两个人的嘴唇就快要碰到一起了,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接着,一道软软糯糯的小奶音透过门缝传进病房两个人的耳朵,“哥哥,妈妈是在这里吗?”
许星眠听到女儿的声音,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伸手抵在男人胸膛上,想推开他,“七七和玖玖过来了。”
“没事,让他们等半分钟,我们先亲一口再开门。”
司廷聿这三年多,从来没有让任何别的女人近过他的身。
眼下,许星眠好不容易点了头,还愿意跟他亲亲,他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
许星眠不同意,“不行,万一玖玖和七七进来看到我们这样不太好。”
司廷聿可管不了那么多,“有什么不好?我们要是不这样那样,哪有他们两个?再说了,他们开不了这个门,看不到的。”
反正他现在必要亲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许星眠看着他这副急色鬼的模样,有些好笑,不过推己及人,她也能理解他。
他不就是想亲她一口嘛,看在他昨晚那么不要命的份上,也得满足他。
其实让两个小家伙在外头多等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星眠很快把自己说服了,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她闭上眼睛,朝男人嘴巴凑过去。
近了!
更近了!
就在两个嘴巴碰到一起的时候,病房门口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下一秒,病房的门从外头被人打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