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古人给部门起名字,确实有点坑。
林渊想明白以后,看向赵洪泽。“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洪泽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道:“你的人招齐了吗?”
“齐了。”林渊说道:“正兵两千,辅兵五百。不过真要马上拉出去打硬仗,还是以前那四百多名老兄弟最靠得住。”
“新招来的那些人操练时间太短,列阵守一守问题不大,其他我看还不太行。”
“你现在有多少甲胄?”
“能凑出来将近五百副。”林渊想了想。“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残甲重新拼的,而且质量参差不齐。”(甲胄与甲胄之间的差距很大,还有全甲与半身甲都不相同,希望大家有个概念。不是500副全甲具装。)
“战马两百二十匹左右。真正算得上好马的不多,但肯定比普通驮马、挽马强。”
“弓弩还有不少,箭镞也够用一阵。”
赵洪泽听完,点了点头。
“够了。郑家这次明面上只有两百部曲,一百披甲,五十骑。”
“郑守谦在天南有威望,郑景衡再从各庄各村拉些人,凑出五百、一千乡勇不难。”
“可新拉起来的乡勇怎么都不可能跟你手下那些人相提并论。”
林渊问道:“那依大人的意思,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赵洪泽想了想说道:“义宁府下辖之地,没有人是你的对手,这是你最大的底牌和优势。同样的,之所以你能发展到现在,也是因为别人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渊点了点头。“所以大人建议是继续藏拙?”
“对的,眼下这里还没有乱起来。地方上没有需要你出手的事情,你若崭露头角反而不好。”
赵洪泽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
“这样,你先把那500辅兵调到府城来。再调100来号精锐,至于剩下的正兵、甲胄和战马,全部留在云阳。继续操练。”
林渊皱起眉头。“只带辅兵过来?可那些辅兵质量太差,都是一些负责烧饭、运粮的呀。”
赵洪泽反问道。“本官当然知道,要的就是示敌以弱,眼下郑家占据大义名分,同样,他们也要肩负起大义责任。益州迟早要乱。先让他们在前面顶一阵。我就不信他们招募的乡勇能比你的兵要强。”
“谋大事,要慢慢图之。现在低一低头,不丢人。等到时机合适之时,你再出手,一战定乾坤。”
林渊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明白了。那我进府以后,名义上也归郑景衡节制?”
“暂时如此。”赵洪泽说道:“郑守谦此次拿着主家的资源过来,又有从三品老臣的名望。”
“你呢?一个权署县尉。连正九品都算不上。”
“又不是出身五姓七望。这个时候你跳出来跟他争,别人不会觉得你有志气,只会觉得你一个山野武夫不知上下。”
“明面上先听着,反正你手底下的那些兄弟都听你的,你怕什么?”
林渊笑了一声。“赵大人,你也不是五姓七望呀,咱俩不是坐一桌吗?”
赵洪泽听到林渊的打趣,没有反驳反而神色认真起来:“你说的对,正因为我赵家不是五姓之一,所以一路走来,我才堪堪做到官至五品。我若姓郑,未必不能从三品。”
“跟他们比祖宗、比门生、比中正品评,我们输定了。但是比别的,那可不一定。你手上不是还有仙法?到时候,让他们开开眼界,也让他们知道一下,非五姓者,未必不能成事。”
林渊咧嘴一笑。“那我肯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赵洪泽没有跟着笑。“郑守谦此人,为官清廉,也算公正。”
“本官今日看过他做事,不是那种贪得无厌、只顾自家的奸佞。”
“他想保护天南县、保住义宁府百姓,应该是真心。但他想将兵粮掌握在郑家手中,同样是真心。”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你真正要防的,是郑景衡。此人做过官,也有能力,只是罢官多年,心里难免憋着一口气。”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重新掌权的机会,绝不会甘心只守着城东一座营地。”
林渊点了点头。“郑守谦我见过一面。人确实不坏。至于他儿子,到时候再看看。”
“行。”赵洪泽重新坐下。“你要记住,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你得了这些银钱,不要吝啬,全部花掉。死物终究是死物,只有把它们转换成力量才是正道。”
林渊说道:“云阳那边,我已分出两营,一营为山字营,一营为猛字营,日夜操练,不计成本,大人放心。我绝非那种目光短浅之辈。”
赵洪泽闻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你的变化本官看在眼里,确实好了很多。另外,本官也得到确切消息。柏谷原散下来的溃兵,已经进入益州北部,人数不详。”
“现在秋收刚过,胡人未必不会南下。这个秋天,恐怕没那么太平。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林渊低头看着舆图,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发坚定起来。
猪熊节制天下粮草的大佬留我看到了,你要什么样的名字呀?你不用刷礼物了,就告诉我你要出场的人物名字,然后大概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自己留个,我会看的。我是回不了私信啊,不是装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