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寒意,“他的法相应该是被硬生生打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雪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从陆青玄用万法熔炉和几百瓶帝陨之气做诱饵,引诱骨潮上门,将其炼化,到镇压了一尊帝魂杀意,再到最后被三尊更强的帝魂杀意围攻,法相爆碎,狼狈逃离。
她说的很平淡,可寒川听得眼皮直跳。
他居然……敢硬扛骨潮?
还把帝陨之气当燃料,把骨尸当柴火烧?
甚至主动去招惹帝魂杀意,还成功炼化了一只?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原来如此……”
寒川喃喃自语,看向陆青玄的眼神里,敬畏之色更浓了。
他定了定神,对寒雪说:“冰魄神髓虽然是疗伤圣药,但对帝魂杀意造成的道伤,效果不大。要想治好他,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寒雪连忙问。
“以毒攻毒。”
寒川的眼神变得凝重,“帝魂杀意,本就是帝陨之气和陨落大帝的执念结合而成。想要磨灭侵入他体内的杀意道则,就需要更纯粹、更庞大的帝陨之气去冲击、去中和。”
他说到这里,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这就去让族人,再去收集帝陨之气。”
“老祖。”
寒雪叫住了他。
她看着自已这位爷爷,轻声问:“您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救他吗?”
寒川的脚步停下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你有你救他的理由,我也有我帮他的理由。”
“你的理由,我大概能猜到一些。无非是小女儿家的心思,见识了真正的强者风采,动了心,或是觉得他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想提前投资。”
“而我的理由更简单。冰魄雪族想要从这极北冰原走出去,需要一个机会。以前的我们没得选,现在,或许有了。”
“我们两个人的目的不同,但要做的事,恰好是同一件罢了。”
寒川的语气顿了顿,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雪儿,你要记住。你今天做出的选择,无论将来带来的是福还是祸,你都需要自已去承受那个结果。”
冰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寒雪站在原地,低着头,似乎在消化老祖的话。
良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老祖教诲,我明白了。”
寒川不再多,转身走出了冰殿。
寒雪重新走到冰床前,看着陆青玄。
冰魄神髓的药力似乎正在发挥作用,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色。
可他体内的气息,依旧混乱不堪,几股性质完全不同,却同样霸道绝伦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开。
承受后果吗……
这次,我会承担起自已的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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