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来说,什么才算血海深仇?
她与咱家的灭顶之灾有关?
是她与云燕公主勾结,害死了爹娘、大嫂,把我和平安害得九死一生!”
沐久久问:“云燕公主没告诉你这些?”
沐仲阳冷笑,“我都齐根儿斩断了,她还不放过我。
让我用别的法子伺候她,才肯告诉我内奸是谁。
反正我也是拴着出不去,知道了也报不了仇,当然不会屈服。”
沐久久冷笑,“那今天,就是我们报仇的日子!”
说着,用匕首在旬阳的穴道上戳了几下。
旬阳一个哆嗦,痛醒了。
她看到沐仲阳的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也许是痛的,这次没认错人。
猜测道:“你是……沐家那二崽子?你怎么也活着?”
沐仲阳微笑,“你不知道吗?当年云燕公主把重伤的我给绑走囚禁了,弄了个替身砸烂脑袋代替我。”
旬阳猥琐地嘿嘿笑了起来,“怪不得云燕公主那么积极,还甘愿让出了一成利促成合作!
原来是为了男人啊!呵呵呵……嘿嘿嘿……”
沐久久将匕首戳进她的肩膀,“云燕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将匕首拔出来,又插进另外一边的肩膀,鲜血汩汩而出。
沐仲阳指点道:“我以前教过你的,不要插到血脉上,出血太多,会死的很快的。
要做到插上九九八十一刀,刀刀见血,却死不了。
看好了,就这样……”
说着,将宝剑插进旬阳的肚子,拔出来。
沐久久佩服道:“还是你厉害,出血确实少!
可是剑上似乎沾上屎了,好恶心。”
“那擦擦!”
沐仲阳一剑捅进了旬阳的大腿,来回抽动了几下,把剑擦干净。
旬阳浑身颤抖,但顾不得疼。
因为她的头开始疼了,止痛药瘾也犯了。
她抱着头往地上撞,眼球突出,浑身抽搐,冷汗涔涔。
“疼,我疼!快给我止痛药!止痛药!”
她爬行到二人的脚下,拼命揪着头发,把头往地上‘砰砰’地磕。
如癞皮狗一样祈求,“我错了,我该死,给我止痛药!”
“你们怎么对我都行!给我药,求求你们!”
“求你们捅我,只要解恨,随便捅!”
“你们可以找一百个男人来弄我,往死里弄,只要你们解恨,只要给我止痛药!”
“砰砰砰!”
头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声音,血立刻流了出来,可见没惜力。
沐仲阳也不用剑捅她了,看着她自己在哪儿扯头发、磕脑袋,匍匐在他们的脚下痛哭流涕地祈求。
此时,她如此卑微,如此下贱。
接下来,他又长见识了。
沐久久见那小丫鬟吓尿了,地上有一滩水渍。
冷声道:“去,喝了那尿!”
旬阳立刻毫不犹豫地爬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沐仲阳喃喃道:“论报仇,还是妹妹你啊!”
昔日高贵如天上月的旬阳大长公主,沦落到如今这猪狗不如的样子,当真比在她尊贵无比时千刀万剐还解恨。
沐久久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蹲下用匕首戳了旬阳的屁股一刀,“你那县丞儿子,是不是藏在外头的三公子?”
旬阳大长公主摇头,“县丞以前不过是我三儿的小厮。”
沐久久伸手,几粒止痛药躺在雪白的手心里。
旬阳的眼睛都绿了,如恶狗扑食一般扑了过来。
沐久久将手缩回,让她扑了个空。
“说出三公子在哪儿,就给你一粒止痛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