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蓉听到墨玄辰宣她回去,还以为墨玄辰知道了她的劳苦功高。
谁知,兴致勃勃地赶回来,先挨了一顿打。
水芙蓉觉得冤枉死了,趴在帐子里的毯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痛哭。
沈砚给她送药来,安慰道:“别伤心了,让华凌来给你上药吧。”
水芙蓉头也不抬地闷声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的一颗心,是那么火热,是那么忠诚!
为什么打我?我不服!不服!”
沈砚弯腰将药盒放到她胳膊边,“在陛下身边当差,跟在外头不一样。
你在外头自在习惯了,一时不适应一些隐形的条条框框。
衙差在百姓眼里,代表的也是朝廷的脸面。
你带着那么多人,当街纵马,让百姓们怨声载道,咒骂朝廷。”
他可谓苦口婆心了。
在这件事上,他也不赞同水芙蓉的做法。
告诉她要低调,要低调,还这般大张旗鼓。
以为穿上衙差衣裳,就能为所欲为吗?
水芙蓉没听进去,委屈地哭:“可是,以前主子不是这样的。
他一个暴君,杀人不眨眼,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
沈砚蹙眉不悦:“陛下可从未滥杀无辜,死在他手上的,都是该死之人!”
水芙蓉哭着撒娇:“我不管,一定是皇后说了什么,一定是皇后在阴我!”
沈砚看着她这臆想、不讲理的样子,觉得她如此陌生。
那个热心善良、忠诚勇敢、飒爽直率的女子呢?
这个如泼妇一般哭闹的女子是谁?
水芙蓉听不到他继续哄劝的声音,侧头看过来,就对上他嫌弃疑惑的眼神。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委屈无辜地嘟嘴,“你怎么这样看我?”
沈砚长舒一口气,“你变了,变的我都不认识你了。
劝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吧。”
说完,转身出去了。
水芙蓉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眯了起来。
是她变了吗?
不,是他们变了。
以前,她是他们眼里最优秀、最好看、最可靠的女子!
可是现在,有了更美丽、更有本事的沐久久,把她的光芒压了下去!
既生瑜何生亮啊!
水芙蓉恶毒地想:沐久久要是被那些人杀了就好了,被他们抢走也行啊。
反正,陛下的金蚕蛊也解了,可以没有沐久久了。
一个女人的影子映在帐篷上,“水校尉,沈统领让我来给你上药。”
水芙蓉露出一个得意欣慰的笑容。
沈砚还是关心她的。
“进来吧。”
一个相貌与沐久久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子进来,低眉顺眼的,手里端着水盆。
这是华凌,沐久久的替身。
形似,神却不似,气质、气势相差万里。
但水芙蓉依然很讨厌这张脸,但她的屁股得上药。
让华凌伺候她,她有种奴役沐久久的暗爽感,她淡淡地道:“麻烦你了。”
华凌顺从地道:“不麻烦。”
放下水盆,掀起被子,用剪刀剪开她臀部的衣裳。
布料掀开时,沾着皮肉,让水芙蓉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好气地道:“怎么这般笨手笨脚的?!”
华凌忙放轻动作,“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轻一些的。”
水芙蓉见她这卑微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我行动不便,一会儿伺候我如厕,给我洗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