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珩立刻心花怒放,欢喜地笑了,“久久,你……”
他的笑容僵住了,话也咽了回去。
只见,沐久久和墨玄辰并肩站在一层塔的飞檐翘角上。
两人相同的夜行衣,袍角被北风吹起,烈烈飞舞。
他们就像从天而降的神仙,就这么睥睨着他。
墨玄辰揽着沐久久的腰,翩翩然落在他的面前。
他眼神控制不住地闪烁,有些被捉奸的狼狈和心虚。
膝盖一软,跪下了,“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墨玄辰没让他起来,冷睨着他。
沐久久微笑道:“我与陛下夫妻同心,没什么可欺瞒的,就一起来了。
我怕刚一到,周围就冲出一堆人来捉咱们的奸。”
墨玄辰声音淡淡:“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竟然想私会朕的皇后!
亏得朕看你恪守规矩、性格方正,将你调到御使台去。”
萧瑾珩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道:“请陛下降罪,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
是微臣有件极其重要的事,要告诉娘娘,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墨玄辰冷声道:“朕与皇后不分彼此。”
沐久久道:“你说吧”
萧瑾珩“……”
他现编不出理由啊。
想起那天墨玄辰也看到他了。
索性心一横,道:“微臣前些日子去出公差,在丰县的一个饭馆里,看到一个很像陛下的人。
长相有九分以上相似,那人坐着,看不出身高。
微臣想提醒娘娘观察一下,身边的皇帝有没有换人。
若皇帝是真的,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堤防着点儿。
事关重大,自是应该保密。”
他暗暗舒出一口气。
这话真假参半,应该能过关。
沐久久淡笑道:“萧大人放心吧,自己丈夫是真是假,本宫还是能分清的。”
萧瑾珩觉得今天的她跟平时不同。
太冷了,太疏离了。
难道是怪他给她写信,惹麻烦了?
他磕头道:“微臣私下给娘娘递信是大错,微臣认罚认杀。
此事真与娘娘无关,求陛下千万别迁怒娘娘!”
说完,‘砰砰’磕头,态度很是恳切。
只想揽下所有罪过,把沐久久摘出来。
墨玄辰冷冷勾唇,“你确定只犯了私传信件的罪过?”
萧瑾珩想了想,“还有,妄加揣测皇上也许是假冒的?”
心里对沐久久那些说不出口的感情,是无论如何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的。
那就是个死!
墨玄辰突然抬手,数道寒光疾射而出。
于此同时,沐久久也动了,甩出一把毒针。
四面八方的阴影里传来数声惨叫,然后是身体落地的声音。
萧瑾珩骤然心惊:“谁?!”
大颗大颗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渗出来!
他没想到有人盯着他偷窥。
如果他深夜私会皇后娘娘的事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诶呀,大胤陛下,别这般小气嘛。”
西门连璧从阴影里走出来,漫不经心地将身上的暗器和毒针拔出来。
那样子,就想摘去衣裳的头发那般淡然平常。
“咱们不过是来看个热闹,热闹没看成,怎么还丢命了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