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养一窝蛇,给它吃解药吧。”
墨玄辰:“……”
还没出京城地界儿的黑寡妇突然诈尸一般坐起来,懵逼地摸摸心口。
“怎么回事?我似乎感应到我的大宝贝了?!”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怎么又感应不到了?难道刚才是我做梦?”
她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决定找到陌上后,再去找小黑蛇。
……
萧瑾珩苍白着脸,木偶一样麻木地走在冰冷的夜色中,漫无目的。
寒风将他的脸吹麻了,也丝毫感觉不到,但脑子渐渐清明。
约沐久久的事,是贴身小厮撺掇的,也是他负责传的书信。
小厮是家生子,他爹还是父亲的亲卫,全家的性命都捏在父亲这个当家人手里。
是谁透露的消息,显而易见。
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萧燕飞已经穿戴妥当,准备去上早朝了。
看到萧瑾珩失魂落魄地从府外走回来,沉声问道:“出去做什么了?”
萧瑾珩惨然一笑,喃喃问道:“父亲,为什么?”
萧燕飞脸色冰冷,“什么为什么?你……”
面对萧瑾珩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他说不下去了。
萧瑾珩固执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做伤害久久的事?
为什么要利用我,去做伤害久久的事?!”
“放肆!”
萧燕飞扬起铁掌,想抽他耳光,但对上他倔强失望的眼睛,终究是没打下去。
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可是,儿子的性子怎么依然如此纯良、不知变通!
眸光带着杀气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都是亲信。
亲信们都低下头,表示‘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萧燕飞冷声道:“你且去休息,冷静冷静,下朝后再说!
我今天还得去御书房为你请罪,福祸不知!”
说完,大步而去。
他也很懊恼、气闷。
他只想到沐久久会只身赴约,或者不赴约,没想到会带着皇帝赴约,还设好了埋伏。
他以为沐久久对他家、对儿子应是十分信任的,也不会轻易伤害他家的人。
没想到,沐久久这般狠毒无情,竟然反算计了他一把。
他们家为沐家付出这么多,竟然被如此对待!
是因为沐仲阳回来了吗?
哼!你老子都斗不过我,你一个黄口小儿还想跟我争斗?
不管怎样,他只咬定萧瑾珩失礼、考虑不周就是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瑾珩望着他高大雄伟的背影,泪雾蒙住了眼睛。
父亲不问发生了何事,就去请罪。
看样子,发生了什么,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他的推测对了!
父亲曾经是他心中的山,忠君正直的大英雄,顶天立地的伟男子!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有没有想过,一旦久久被西门连璧拿捏住把柄,会是什么下场?
“公子……”
贴身小厮怯怯地凑上来,跪下,“大公子,您杀了小的吧!”
萧瑾珩也不脱外头的大衣裳,面无表情地瘫坐到椅子上。
“我被皇帝罢官了,十几年苦读科举付诸东流,你满意了?”
贴身小厮痛哭流涕:“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小的不敢违逆将军的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