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妃死了以后,宫里的事都交给两人打理。
两人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错漏。
沐久久摆手,阻止二人行礼,“行了,别拜了,没外人儿。”
李德妃笑道:“礼不可废。”
刘淑妃含情脉脉地看了沐久久一眼,小声道:“规矩还是要的。”
两人还是行了个福身礼。
沐久久让人给两人搬了椅子,上茶点。
两人谢了座,坐下。
李德妃道:“给娘娘汇报一下宴会的事,菜单、酒水单和歌舞单都定下了。”
刘淑妃道:“还请娘娘过目,看看有何不妥之处。”
一个公主端着托盘上前,上头放着几本单子。
青禾接过来,递给沐久久。
沐久久一看,还挺厚,“行,我慢慢看,明日一早就定下。”
几人又说了些后宫里的其他事务。
李德妃笑道:“娘娘,若无吩咐,那臣妾告退了。”
沐久久道:“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过了这事儿,定给你们奖励。”
两人都露出喜色,都说,“替娘娘分忧,是臣妾的本分。”
李德妃行礼退了出去。
刘淑妃却犹犹豫豫,欲又止。
沐久久问道:“淑妃可是有事要说?”
刘淑妃一听,抿唇闭眼,似是做了个事关生死的决定。
白着脸跪到了地上,低着头,“请娘娘屏退左右,臣妾有事相求。”
又是屏退左右。
沐久久无奈叹息,懒懒地抬了抬手。
她现在特别懒、特别馋,总想躺着吃美食。
宫人们都退了下去,殿内只剩下沐久久和刘淑妃。
刘淑妃像小白兔一般乖乖跪在那里。
沐久久捏了块核桃酥吃着,“别跪着了,起来说话吧。”
刘淑妃声音又弱又细:“臣妾还是跪着说吧,免得一会儿还得跪下。”
沐久久随她,“看样子事儿不小,你说吧。”
刘淑妃苍白了脸一下子红了,声如蚊蚋:“娘娘英明睿智,定看出臣妾的心思了吧?”
沐久久将点心都放入嘴里,不解:“什么心思?”
刘淑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脸更红了,“臣妾对您的心思。”
“噗!咳咳咳……”
沐久久喷出了一口点心渣子,呛得咳嗽起来。
刘淑妃忙膝行过去,拿起水杯捧给她,“娘娘,快喝口水压一压。”
沐久久接水,对上她关切、心疼、抱歉、柔情的眸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喝了两口水,将咳嗽压下去。
将茶杯放到手边小几上,“真没看出来,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
亵渎冒犯皇后,你就不怕死吗?”
刘淑妃吓得手都抖了,但腰板儿挺直着。
声音虽小,但很坚定:“臣妾怕死,但更怕被这种世俗不容的感情日夜煎熬。
那种感觉,就像把心放在油锅里煎炸一般,生不如死。”
沐久久看得出来,她的眸中都是纯粹而热烈的感情,不染任何尘埃。
她不由坐直了身体,不忍取笑轻视她。
轻咳一声,道:“可我喜欢的是男人,对你,或者说对任何女子都没那意思。
我给不了你任何感情上的回应,你如今表白,是想如何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