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妃和刘淑妃的家里人也来拜年,就让她们去见见二人。
沐久久午休起来,就听说刘淑妃的祖母和母亲出宫的时候面带怒气。
猜着,刘淑妃一定跟家里人说了出宫礼佛的事。
打了个哈欠,问道:“刘淑妃的情况如何?”
青禾递给她一块温热的湿帕子:“听说挨了打,脸都肿了,唇角流血了。”
沐久久不悦,“还真把自己当盘子菜了,敢打宫妃!”
凌霜道:“想来是气急了。”
她削着果子皮,皮又薄还不断,在下面垂了老长。
沐久久擦了脸,醒盹儿了,“也不知刘淑妃被家里人说服了没有?”
“谁知道呢,怎么也得考虑几天。”
凌霜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
沐久久接了过来,咬了一口。
吃果子她就喜欢整个儿啃,感觉比切成精致的小块儿吃起来痛快。
初一晚上按理说有家宴,但墨玄辰不想应付李德妃和刘淑妃,就和沐久久两个人吃的晚饭。
这两天两人都挺累的,吃过饭就相拥着睡了。
大年初二没什么事,两人睡了个懒觉。
李德妃和刘淑妃吃过早膳就来凤仪宫请安。
墨玄辰和沐久久还没起来,二人就在正殿等候。
李德妃品了一口茶,酸溜溜地道:“陛下和娘娘真是恩爱,都这个时辰了还没起来,昨夜一定累坏了。”
刘淑妃心头一痛,抿唇低头。
只要娘娘幸福快乐,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会祈求佛祖,下辈子让她们能在一起。
李德妃没听到她说话,看了过来,发现她的脸有些红肿。
问道:“你脸怎么了?似乎有些红肿。”
刘淑妃细声道:“没什么。”
李德妃听说昨日刘家人出宫时的脸色不好。
猜测道:“不会是让你祖母或者母亲打的吧?”
刘淑妃脸上一红,“不要胡乱猜测。”
李德妃看她这样子,觉得自己猜对了。
不屑道:“你是泥捏的吗?
你是宫妃,是个外命妇随便打的吗?”
刘淑妃有些不耐烦,“都说了,不要胡乱猜测。”
李德妃撇撇嘴,优雅地翻了个清高自傲的白眼儿。
理了理袖子,扶了扶发钗。
她今天是用心打扮过的,期望皇帝见了,能引起兴趣,晚上翻她的牌子。
呃,现在参与翻牌子的只有她和刘淑妃了,还用得着翻吗?
不过,分宠的人少了是好事,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皇帝的心笼住,尽快怀上皇子。
等了好一会儿,墨玄辰和沐久久才用过早膳过来。
李德妃和刘淑妃下跪行礼:“给陛下和娘娘请安,祝陛下和娘娘新春吉祥,健康喜乐。”
墨玄辰淡淡道:“免礼平身吧。”
沐久久道:“赐座。”
“多谢陛下,娘娘!”
李德妃谢恩,起来了。
刘淑妃却没起来,道:“臣妾自请出宫去皇家庵堂为帝后和大胤祈福,请陛下和娘娘应允。”
李德妃惊到了,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帝后身体健康恩爱,大胤无灾无难,你去祈哪门子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