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皇帝,后宫三千都是天经地义,光守着一人,朝臣御使也不允许。
沐皇后难道经受的住善妒霸宠、迷惑君王的恶名?”
李夫人嗤了一声。
不过,心里十分同意李太师的话。
……
三公子还没押到京城,几箱子密账先送进了皇宫。
里头有许多与朝廷官员和将领的来往。
于是,还没到初八开朝,京城就掀起了血雨腥风,许多官员、将领被捉拿入狱。
有的正在睡梦中,有的正在宴席上,有的正在酒楼、青楼里……
有的是捉拿一人,有的抓一家,有的抓三族……
情节轻的,入刑部、大理寺大牢,情节重的,入诏狱死牢。
萧燕飞和秦将军一家,都是三族入死牢。
墨玄辰搂着沐久久,摸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眸色沉沉,似在深思什么。
沐久久靠在他怀里看书。
目光从手中的书上移开,回头侧眸看着他。
问道:“怎么了?这般深沉的样子?”
墨玄辰回神,“萧瑾珩去了五台山削发为僧了,已经上了度牒,成了真正的出家人。”
“哦。”
沐久久回过头来,重新靠进他的怀里。
墨玄辰有些意外,“就一个‘哦’字?没什么要说的?”
沐久久握住他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没什么可说的,与我无关。”
墨玄辰唇角上扬,“既然他已经跳出凡尘俗世,念他没参与萧家那些罪行,就放过他吧。”
沐久久唇角微微勾起,“朝政之事,陛下做主便是。”
以墨玄辰的脾气,若是她替萧瑾珩说情,不抓来一并砍头,也会派人去暗杀了。
萧瑾珩前世今生对她都很好,且一向洁身自好,确实没参与萧燕飞那些腌臜事。
与萧家满门抄斩相比,出家为僧,也算是个好结局了。
墨玄辰做出了决定,就将这事儿放下了。
拿起一本《资治通鉴》,“朕读书给小家伙听。”
沐久久失笑,“他还未成型呢,可知道什么?”
墨玄辰正色道:“这你就不懂了,谢俞说了,这叫胎教。
小胎儿能听见、能感觉到的,从肚子里教育,以后能更聪明。”
沐久久看着他手里厚厚的《资治通鉴》,哭笑不得。
“别说一个小胎儿,就是童生、秀才,看《资治通鉴》也太深了吧?
他听不懂,不是烦就是睡觉。
以后生出来,可别除了厌学就是一听念书就睡觉。”
墨玄辰想了想,觉得有理,“对,还是从启蒙书开始读吧。”
于是,起身出去,换了一本三字经回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甚是好听,有节奏。
于是,沐久久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墨玄辰:“……”
十分担心,将来的孩子是个小睡包。
轻轻将沐久久放平躺好,给她盖上被子。
蹑手蹑脚地去了偏殿,批折子,看公文。
吴大伴轻声道:“陛下,北戎降书已经到了,要求和谈,交换俘虏。”
墨玄辰道:“那就让他们派和谈使团进京吧。”
吴大伴眸光微闪道:“萧夫人在大牢里日日哭喊,说自己对皇后娘娘如何尽心尽力照顾,想见一见皇后娘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