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问题的方式，拒绝你的方式，也都太程序化了。”

王长峰撇了撇嘴：“这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脾气古怪一点也正常。”

“再说了，这灵界哪儿来的智能机器……”

说到这里，王长峰突然停住了。

他嘴巴张得老大，满眼都是震惊之色。

沈飞鸿抬起头，看见王长峰的表情不正常，连忙问道：“长峰，你怎么了？”

王长峰回过神来：“我说我怎么从来都感觉到那裘伴伴身上的任何气息呢。”

“之前我一直都认为是他修为境界太高了。”

“你刚才说他的那些不正常的地方，还说他像个智能机器人，突然提醒了我，让我想到了一个之前没想明白的的地方。”

“那就是他的主人华阳真人是上古大能，上古距离现在多少年了？”

“他主人都挂了，他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

“所以现在我有了个新的猜测。”

王长峰摸着沈飞鸿光滑的脊背，目光闪烁不定：“你说那裘伴伴，不会是个实力极为强大的傀儡吧？”

“这样说来，他还真的是没有心啊！”

次日一早，王长峰才回到右营，找到了楚烈去销假。

销假完事，王长峰随口提了一句：“大人，我怎么没看到楚云净呢？”

楚烈微笑道：“他刚才去找殿下了，不知道有什么要事禀报。”

王长峰冷哼一声：“溜须拍马之辈，他能有个屁的要事！”

八皇子府。

苏崇烬坐在上首，面前站着楚云净和周文翰。

“云净，你说你有新发现？”苏崇烬开口，语气淡淡的。

“回殿下。”楚云净躬身抱拳：“属下这几日协助周统领查案，翻了不少旧档，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推测，斗胆禀报殿下。”

“哦？”苏崇烬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属下怀疑，三殿下背后那个高人，十有八九，是开阳。”

此一出，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周文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开阳？楚云净，你凭什么这么断定？”

“我之前都跟你讲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怎么还是冥顽不灵？”

“属下有几条依据。”楚云净根本不搭理周文翰。

他不慌不忙的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属下这阵子派了不少人，日夜在三殿下府邸外围暗中监视。”

“我发现开阳出现过不止一次，而且是出入无碍，亲卫还对他客客气气。”

“一个无名散修，凭什么让三皇子府高看一眼？”

“第二。”他又竖起一根手指：“属下查过开阳的根脚，此人来历成谜，师承生平，一片空白。”

“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一个查不到根脚的人，却能在三皇子府来去自如，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周文翰冷哼一声：“就凭这两点，你就敢断定他是幕后军师？未免太武断了！”

“周统领别急，属下还有第三条。”楚云净道：“当初岔河城潘家出事那一阵，开阳也恰好在场。”

“他帮着凌霄宫的人，一起干掉了天罡宗的长老，和张进达统领。”

“一个散修，既掺和潘家的事，又跟凌霄宫并肩作战，还能自由出入三皇子府……”

“周统领，您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周文翰冷笑道：“楚云净，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开阳和华阳洞天藏宝阁里，跟三殿下起过剧烈冲突，差点直接打起来。”

“虽然我当时不在场，可这件事，却是殿下的亲身经历！”

“我对三殿下十分了解。”

“他那人，性格狭隘，睚眦必报。”

“开阳既然得罪过他，他就绝对不可能再接受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