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我们的杀阵,其力量来源和阵眼好像并不在这方天地,我们也无法做到将其破坏。”
东方亢隐约明白他的意思,同样皱起了眉头:“你是说,这处天井介于洞府遗迹和另一处莫名空间之间?”
风听叶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下来。
经历之前的遗迹探索和与天蚿老祖的大战,他们的底牌早已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如今困住他们的杀阵又如此棘手,凭他们几个,想要破阵可以说异常困难。
“为今之计,就只能先龟缩在这里,等外面有同僚进来再想办法脱困,甚至还能把那老货的底子揪出来。”
东方亢语气中带着无奈。
风听叶没有说话,目光依旧在扫视着外面的动静,不知有什么心思。
“咚!”
天井中杀阵的光束再次落下,东方亢几人的身影被强烈的光芒淹没。
视线再次回到地面。
天蚿群依旧没有半点儿多余的情绪。
它们不懂什么叫恐惧,也不懂什么叫迟疑,只是一味地、固执地向前冲杀。
扑、咬、撕、撞,仿佛每一具身躯都不过是一件一次性的兵器,坏了就丢弃在战场上。
哪怕是那些已经踏入六阶的天蚿,战到酣处眼底会只剩下空茫,好像冲锋与死亡,早就写进了它们血脉的最深处。
驱策它们如此疯狂的,除了天蚿老祖不容违逆的号令,恐怕还有另一层缘由
那像是一种对自由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它们宁愿拿血肉之躯去冲击人族那堵冷硬的阵墙,也想从上面撞出哪怕一丝缝隙来。
在这股疯狂的冲势,人族原本还能防御住,但被星蚕族的骤然闯入硬生生破坏了。
易泽这一处虽然大获全胜,可另外两处的战局,却是各有各的凶险,境况参差,远没有这般顺遂。
一名掌阵在开战之初便已战死,剩下的人陷入苦战。
等到星蚕族退走时,又有两名掌阵重伤,几乎失去再战之力。
其余各阶修士的伤亡惨重,鲜血浸透了阵基。
也正因如此,原本那道死死锁住天蚿群的防线,终究还是在这期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即便人族将士不惜豁出性命去填,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仍有大量天蚿从缺口处突围而出。
它们如溃堤的洪水,朝着更远的方向漫散开去。
没过多久,天蚿群竟莫名地骚动起来,那是一种失了牵引之后的紊乱,
剩下的七位掌阵没有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们当机立断,率领生力军深入腹地,一路大杀四方,硬生生将天蚿群疯狂的气势压了下去。
虫潮的势头被一寸寸摁了回来,先前被破坏的阵线,总算重新稳住了。
此后又耗费了好一番功夫,人族才将那道防线的漏洞彻底补上,重新织成了一张天蚿群再难逾越的铁壁。
此时,更外围的战斗还在僵持,东方昭雪命令传来,让他们守住防线的情况下相机行动。
东方亢小队被困的消息传来,七位掌阵商量一番,决定由易泽等三位掌阵深入遗迹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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