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酒窝彻底沉进了肉里。
“姐，我爹说李明洋背后有境外资本，盯上的不只是技术。”
他把手机递给夏文清：“他还让我小心明洋生物。”
夏文清接过手机，冷杉香气在车厢里微微一滞。她看完短信，抬眼看向刘野：“你爹从哪查的？”
“广场舞老李头的侄子在国安局，托人问的。”
刘野揉了揉眉心，酒窝浅浅浮了一下又沉下去：“我爹这人你懂，嘴碎，但消息渠道有时候比咱们公关部还野。”
夏文清把手机还给他，指尖在真皮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境外资本盯上的不只是活性肽技术……那还能是什么？清颜的客户数据库？
那玩意儿确实值钱，咱们手里捏着全国百分之三十的高端医美客户隐私信息，黑市上能卖几个亿。”
“不止。”
哈里奇在后排开口，声音沉稳：“如果端木岚当年把'端木肽'卖到东南亚黑市，那境外资本盯上的可能是文清姐手里关于端木肽的全部研究数据——包括解毒方案，有人下了毒，就需要解药。
谁掌握解药，谁就掌握那些被下毒的人的命。”
刘野酒窝慢慢浮起来：“harley哥这思路对。
所以李明洋要活性肽技术，表面说是做产品，实际上是想拿咱们的肽链修饰工艺，反向推导端木肽的分子结构，做出针对性的解毒剂——或者更狠的升级版毒药。”
“不管他要什么，这人不能信。”
夏文清眼底冷光一闪：“先回去，让佳明把u盘里的东西全部拆干净。”
半山别墅，下午两点。
杜佳明坐在客厅地毯上，笔记本电脑摊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眯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野哥，来了。”
他抬头，声音压低了：“u盘里除了那些出货记录，还藏了一个后台程序。
插上电脑自动运行，会扫描局域网，尝试读取共享文件夹里的文档，标准的商业间谍木马。”
刘野酒窝沉了沉：“果然，佳明，能反向追踪吗？”
“能，我做了个隔离环境，让他以为在扫描咱们的局域网，实际上他看到的是我伪造的假数据。”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我还放了一份'核心肽链修饰工艺'的假文件进去，文件名就叫'清颜活性肽核心技术-最终版.pdf'。
如果李明洋打开它，我就能锁定他的ip和物理地址。”
“好。”
刘野蹲下来，跟杜佳明平视：“”做一个物理追踪。如果他把u盘插到别的电脑上，那份假文件里埋一个gps信标，只要联网就能发回坐标。”
“已经埋了。”
杜佳明镜片一闪：“野哥，你比我狠。”
“跟你姐学的。”
刘野酒窝浮起来，站起来：“harley哥呢？”
“在书房，跟英国律师视频。”
赵一鸣从厨房方向探出娃娃脸，手里举着一块蛋糕：“野哥，张姨做了芒果班戟，你吃不吃？”
“给我留一个。”刘野走向书房。
哈里奇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金发中年男人的脸，正在说着什么。
看到刘野进来，哈里奇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又聊了两分钟才挂断。
“查到了。”
哈里奇转过椅子，深眼窝里目光笃定：“westfieldholdings上个月那笔大额转账，源头是开曼群岛一家叫lanpeak的空壳公司。lanpeak的实际控制人叫端木峰——端木岚的亲哥哥，端木错的父亲。”
刘野酒窝彻底沉了：“所以李明洋跟端木错根本就是一伙的。
之前演的那出'兄弟反目'，是做给我们看的。”
“对，端木阳死后，端木家族内部确实需要有人出来跟你们谈合作，但端木错名声太臭，直接出面会被你们拒之门外。
所以李明洋当白手套，端木错在后面操盘。”
哈里奇合上电脑：“他们要的不只是技术，是整个清颜集团的海外渠道。
拿到活性肽技术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借合作之名，把端木家族的产品通过清颜的渠道铺进中国市场。”
刘野靠在门框上，手指慢慢敲着下巴：“姐知道了吗？”
“还没，她在上边休息。”
哈里奇站起来，走到刘野面前，声音放低：“刘野，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
刘野酒窝浅浅：“姐明天主动联系李明洋，说技术授权的事可以谈，让他来公司签意向书。
佳明那边的假文件已经准备好了，等他来拿。
同时让亨利盯住明洋生物的大楼，看他什么时候把u盘插进公司电脑。”
“需要我做什么？”哈里奇问。
“你继续盯英国那边。
端木岚那边如果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刘野拍了拍他的肩：“harley哥，辛苦了。”
哈里奇微微一笑：“文清的事，就是我的事。”
下午四点，夏文清从楼上下来，换了件黑色针织裙，腰线收得极窄，衬得胸臀曲线惊心动魄。
冷杉香气随着她的步伐飘下来，哈里奇第一个站起来，走过去扶她下最后一级台阶。
“姐，睡好了？”刘野酒窝满满。
“嗯。”
夏文清揉了揉太阳穴：“梦到我妈了，但这次她没哭，冲我笑了一下。”
她顿了顿：“佳明查得怎么样了？”
“u盘里有木马，李明洋想偷咱们数据，哈里奇查到他跟端木错是一伙的，背后是端木岚她哥端木峰。”刘野把情况简明说了。
夏文清听完，冷笑了一声：“好一个李明洋，我还没去找他，他倒先送上门了。”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约他来公司，签意向书。
给他点甜头，让他以为我们上钩了。”
“姐，你演技好，这事儿你拿手。”刘野酒窝深深。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贫嘴。”
赵一鸣从厨房冲出来，娃娃脸蹭到夏文清身边，直接往她肩膀上一靠：“文清姐！张姨做了芒果班戟，你吃不吃？我给你留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