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昭干笑两声，干脆不回答。

“王妃，你会想念我吗？”达娜像是以为她没听懂，重复问。

叶昭昭只好打太极：

“公主明媚可爱，见过公主的人，都会想念公主的。”

“那你呢，叶昭昭，你会想我吗？”达娜不死心，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连王妃都不喊了。

叶昭昭只好硬着头皮：“会的，会想念公主。”

“那就好。”达娜弯了弯唇角，心满意足地笑了。

等回了归园，叶昭昭一边换衣裳，一边和屏风外谢承璟吐槽：

“我总感觉那两个使臣，奇奇怪怪的……”

达娜看她的目光不像是单纯的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可是，同为女子，为何会有欲望？

那时候，谢承璟还在听鸿胪寺的人回禀接待的要务，所以没在现场，这会儿听见妻子这么说，便问了问始末。

只是听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浑身气势一变，声音也陡然冷沉了几分：

“明日，官家接见北境来使，昭昭不必去了。”

“嗯？为何？”叶昭昭不解。

谢承璟抿了抿嘴唇，像是有些不太愿意和叶昭昭说。

“是使臣有什么不对吗？跟我说说。”

叶昭昭已经换好了轻便舒适的常服，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谢承璟的大腿上。

谢承璟的手几乎下意识地扶在了妻子的后腰，让她坐稳，才无可奈何道：

“北境于男女之事上十分……奔放，无论男女，男男，亦或是女女，只要看中彼此，皆可以成为夫妇，行敦伦之事，而且，因其子民不丰，男子可以有三妻四妾，女子亦可以有三夫四侍，不受任何律法亲缘约束、随意婚嫁……”

“哈？”叶昭昭震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已听见了什么。

她之前看原著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还有这样的国家？

所以，这是为了生育率，什么都不管了，放开膀子就为了多生吗？

可是不受律法亲缘约束的话，这样一来，岂不是有可能近亲结婚？

好似看出来她想问什么，谢承璟便道：

“达娜公主的父王和母亲，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弟。”

所以她的身形在所有北境王族中显得格外娇小，不是因为别的，这也是基因缺陷的一部分。

叶昭昭瞳孔地震，随即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谢承璟还在继续为她答疑解惑：

“这也是为何，但凡知道此事者，都对北境颇为不齿，再加之他们崇尚茹毛饮血的生食习俗，齐国百姓普遍认为他们野性难驯、不曾教化，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叶昭昭懂了。

也难怪虞岚和谢承璟等人完全没想过议和，只有打过去一个念头。

对于最重视礼法的齐国人，遇到这种邻居真是没招。

所以，达娜为什么对她这么殷勤？

总不可能是看上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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