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吉立刻点头,喊来几个保安,将罗天星好像丢一条死狗一样,将他直接丢了出去。
他觉得下手都轻了,但对敌人的蔑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周克吉泡了茶,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这种人真是绝了,上门来抢东西,还有没有王法?”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过,说句真心话,如果这无痕膏不是林先生你的,我可能真的守不住。”
这个世道,就是这么个操蛋的世道。
大的势力压制小的势力,大的资本侵吞小的资本,别人根本就不会给你成长起来的机会,看准时机就收割了。
不得不说,罗天星说的那些话,的确是有道理的,并且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同样让人很不服,很不甘心!
“强权富贵,欺负弱势群体,这种事情是真不好,只是现在,他们的手段高明很多,哪怕明明是抢,都能有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克吉叹着气,越是爬得高,就越是能感觉到这种巨大的压力。
可坐在对面的林北,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好像没有丝毫在意。
“你畏惧了吗?”林北笑着问道。
“以前当然会畏惧,”周克吉没有说不敢承认,“我爸甚至给我上的最重要的课,就是不要轻易得罪人,尤其是那些,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命运的人!”
“但现在,”他看着林北,“怕个鸟!人死鸟朝天,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惯着别人?就算真要弄死我,我也要在他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痛死他!”
林北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跟他的脾气是一样的。
他从来也不会惯着别人。
“没错,就该这样。你也可以放心,我的无痕膏,没人抢得走,就算药方给他们,他们也配不出来的。”林北淡淡道,“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销售,把无痕膏卖到世界各地去!”
说到这,周克吉坐直了身子。
“今天请林先生过来,就是要说这个事情的。”
他把在省城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林北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我们无痕膏,就是不想让我们进入省城的市场,甚至是沿海市场。
“他们企图想把无痕膏就圈在津州这么点大的地方,走不出去!”
周克吉咬牙切齿,“我通过朋友,找了不少关系,才听到一句话。”
“什么话?”
“要想无痕膏进省城,就得懂事一些,主动让出一半以上的利润!”
说到这个,周克吉就来气。
他娘的自己辛辛苦苦干半天,然后拱手白送给别人一半的利润?凭什么?
省城的市场凭什么他们说了算?
“好大的口气!”林北哼道,“说这话的人,也不怕噎死。”
“省城那边大家族多,利益链条错综复杂,的确不简单,想要进入省城市场,我们恐怕真的需要找个合伙人。”周克吉道,“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下这个事情。”
只靠他自己,很难打开这条路,周克吉必须得承认这一点,他知道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
如果努力就能做到一切,那这个世界会缺努力的人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