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变化,不只是给林北身边的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还给其他普通百姓,也带来了更多折腾。
就比如那个要继续拿养老保险,就得证明自己还活着,哪怕人走到工作人员面前都不行,就得认一张证明。
可这证明,得找谁开?
这个部门说开不了,那个部门也说他们没有这个权利,就像踢皮球一样,哪怕求爷爷告奶奶,都难把这事给解决了。
林北他们经济条件还算不错,影响不大,可有的人呢,就靠这些人活命的!
短短时间,弄得津州市里,怨气特别大,不少人都忍不住骂街,可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原本好好的城市秩序,本以为来一个调研,得到大规划发展的机会,会变得更好,谁知道会是这样。
这些情况,当地的领导自然很快就知道了,可他们一时也没有办法。
会议室里。
针对这些问题,有人主动提出,想跟赵鑫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和解决。
可赵鑫根本就不理会,甚至将一直说话的人,直接赶出了会议室。
“你觉得我的做法不好,那就别再跟说,去做你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就行了。”
他说得很平静,却可以把人气个半死!
那位领导忍无可忍,当场摔了桌子,怒骂道:“我真理解,京都怎么会派你这种无能之辈来津州调研,你哪里是带来发展?你根本就是来搞破坏的!”
说完,直接愤然离开,哪怕因此丢了帽子,他也无所谓了。
在场的其他人,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显然,那个人骂得对,赵鑫感觉是故意来搞破坏的,他每个建议都好像合情合理,但唯独少了一些人情味。
什么以人为本,说得都好听,但却是把规矩看得比天都大,要用规矩、律法去束缚于人,而不是用以服务群众。
赵鑫见会议室里气氛有些严肃,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扫视一圈,淡淡道:“还有谁觉得,我的做法不对,可以提出来,也可以离开调研组,都没关系的。”
他的语气平静,可谁都听得出来,话语里的威胁意味。
谁敢说话?
“既然没意见,那我们就继续。”
赵鑫道,“我需要了解的是津州现在各行各业的发展情况,有明显问题的,当然也要及时整改。”
“不然,我怎么跟上面反应?这可就是津州的态度啊。”
见众人不说话,赵鑫笑了笑,正准备继续说,黄娅突然开口了。
“等等,”
她看着赵鑫,“我有话说。”
“哦?你想说什么?”
看到黄娅要开口,赵鑫好整以暇,抱着肩膀靠在沙发上,“来来来,畅所欲。”
“这本来就是要大家一起参与,一起讨论,探索出津州该有的发展方向嘛。”
黄娅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在打破津州良好的发展规律。”
“津州发展,需要的是资源的支持,而不是指手画脚,每个城市有每个城市的特点,都得因地制宜,用适合这个城市的管理办法,来发展这座城市。”
“你那些规矩的确没错,但只是推卸责任的做法,我们真正要做的,是服务于民,不是为了省事,为了规避责任,而用一条条框架枷锁,去框柱老百姓!”
“这是懒政,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