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如今凶残成性,我武道委员会已有数十人死在他手里,他更是横行无阻,残害无辜普通人,简直罪大恶极!”
孙如火转过头,盯着廖成阳:“他都这样了,你们也不动手抓他?”
“武道委员会的职责所在,不就是监管和维持武者跟普通人之间的平衡么。”
“我们出手了,但是不敌。”
廖成阳叹着气,“除了这个小魔头之外,大西北那两位,还培养出一个女魔头,同样凶残,不久前一人独自灭杀川蜀高家满门!”
“有前辈看不过去,出手打伤那女魔头,结果却引来大西北那老头的报复,当场被打死!”
听到这话,孙如火眼神变得凶狠,散发着浓浓杀气!
“哼!”
他冷哼一声,“还真是霸道啊!一家子都霸道!”
“晚辈无力对抗,所以只能前来请孙伯伯出手,如果连您都奈何不了他们,那我武道委员会,也不敢再说什么维护和平,监管武者的话了。”
廖成阳弓着身子,满是恭敬,说完就没有再开口,等着孙如火发话。
孙如火坐在那,眼神里看得到的愤怒,却也转瞬即逝。
他喝着茶,咂咂嘴,似乎漠不关心,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出什么手?”
“这是疗养院,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进这种地方来?我老了,也是残废,什么都做不了,你找我没用。”
他摆摆手,不接廖成阳的话,“这种事情,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解决吧。”
“可是,”
廖成阳道,“大西北那两位,我们真的对付不了,就如当年一战,难道我们要再……”
提到当年的事情,孙如火明显有些控制不住火气,微微抽动的眼角,杀气沸腾!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骤降!
他盯着廖成阳:“当年?当年的事情,不要再提!”
“我说了,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别再来打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
廖成阳见火点得差不多,没有再说什么,“是晚辈的错,晚辈打扰了,孙伯伯见谅,我这就走。”
他恭敬行礼,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门扉掩住,廖成阳退去的脚步声,孙如火听得格外清晰。
他哪里不知道廖成阳是故意的。
可听到大西北这三个字,他就难以压抑自己内心的愤怒。
当年的羞辱,他这辈子都记得,哪怕如今年纪不小,但这仇恨只会随着时间而不断加深,根本就没有稀释的可能。
当年的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高手,三十多岁的年纪便超越了大宗师的层次,可谁想到,踏入大西北的那一天,成了他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天。
他这个百年一遇的天才高手,被另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高手,打得节节败退。
临了那一句,“你这个百年一遇的天才,不会是自封的吧?”
这么一句话,毒舌一般,让他直到今天都还耿耿于怀!
“林道然!”
孙如火咬牙切齿,想到这句话,他就恨不得立刻杀去大西北,杀了林道然这个王八蛋,“你当年百般羞辱我,如今还生个儿子来闹事,真当我们死了么?”
当年的事情,他们心里清楚,并非是林道然夫妇两个的错,是他们中一些人想要立功,想要踏着别人的尸体上位,可谁想到,踢到了铁板,损失惨重!
就算没有仇怨,死了那么多人,仇恨也如血海一般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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