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进入到将信将疑的地步,但再思考下去,怕是就要真的信的。
即便没有真的信,那也会倍加尊敬!
干他们这个工作的,心中都要有起码的敬畏,这样才不容易出事。
“是这么个意思。”
林北见刘书恒开窍,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刘教授真是一点就通啊。”
“不管做哪个行当,都有里面的门道,隔行如隔山,但有的行业,其实是相通的,”
他笑笑说,“比如您刚刚说的盗墓贼,其实有些盗墓贼,在挖掘古墓上的技术,是相当厉害的,比你们这些专业人士还要厉害。”
“是,我有听说过,只是没有见过。”
“这是违法的,哪里能让您见到,”
林北哭笑不得,“您见到的,怕都已经在牢笼里唱《铁窗泪》,努力改造自己了,不过,我是挺建议,一些好的技术可以拿来用的。”
技术不分好坏,有好坏的只有人,好人掌控好技术,那就是造福一方。
两人聊了很久,刘书恒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自己完全不懂的东西。
他身为教授,学术学识可以说已经非常厉害,尤其是在自己的专业,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人物,但林北说的这些,他是真没听过。
即便以前有耳闻过一些,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必要去认真听的。
对他来说,那都是传闻,更多的是民间的故事,可从林北的嘴里说出来,每个事情都好像有迹可循,但这个迹,就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东西。
林北绝对是一位大师,能轻易将事情剖析得清晰,简单,让人一听就能明白。
不简单啊!
刘书恒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敬佩和崇拜!
“受教了。”
许久,他长叹一声气,“果然,学海无涯,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这些年执着的东西,看来真是有缺漏啊,科学是一种手段,而不该当作真理啊。”
这话一般人怕是也理解不了。
“刘教授重了,您是咱们国内考古领域的泰山北斗,我这也算是班门弄斧了。”
林北道,“咱们民间流传几千年的东西,有时候未必就都是糟粕,只是需要我们去分辨而已。”
“你说得有道理,尤其是我们这个行业,可能还真要向那些盗墓的学习学习,”
他忙补充道,“我说的是学习技术。”
两人都笑了起来。
远处,关林他们遇上麻烦了。
刘教授要起身去指导,林北摆了摆手:“您还是休息吧,我去看看就行。”
他从口袋里,拿出小瓶子,又倒出了一颗药丸,递给刘书恒:“其实还有剩一颗,我就是想气气你那个助手。”
刘书恒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不客气!
也够坦率。
“关林人不坏,但这种读书几十年的人,脾气都固执,也都清高一些,你多见谅。”
“理解,文人嘛,有点风骨挺好的,也挺有意思。”
林北说完,便过去指导关林他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