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满是诧异,“你不是一直歌颂你们国家好,这好那好,怎么还把女儿往外送?”
朴正仁涨红着脸,好不好那得看情况。
自己还是教授的时候,有社会地位,能接触得到一些层次较高的人,他身处的位置算不错,可如今的他,只是底层,也明白,底层的苦是什么样的。
而且,得罪了李家,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除了出国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我女儿大学学的是艺术表演,总该用得上吧?”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林北,不管用不用得上,能跟在林北身边,至少她的抑郁症肯定能够得到救治。
到现在他不考虑其他,只求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
林北想了想。
“说实话,我这次来寒国,是有公事在身,并不是过来旅游的,也不想节外生枝再多生枝节,耽误我的正事。”
“不过我跟德善也确实聊得来,她是个年轻有未来的女孩,就这么被人糟蹋,也不是个事。”
“这样吧。”他认真道,“你先把事情问清楚,如果确实德善也愿意跟我离开,那我可以带她走。”
他没想过什么后果,什么得罪李家之类的,只要在合法的范畴里,林北什么都不怕。
“好!好!”
朴正仁满是感激,“我这就去找她,这就去!”
说完,匆匆离去。
看着朴正仁现在身上,哪里还有那种大教授的意气风发,只是一个父亲,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女儿的关心和爱护。
所以人有时候一旦卸去面具,就只是个普通人,普通的父亲,普通的孩子,普通的亲人和朋友,社会的身份,工作,外在的形象,都不过是枷锁而已。
林北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每个人都逃不开这样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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