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朴德善面如死灰的表情,恐怕早已经做好了决定。
可能等朴正仁的后事一结束,她就会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个患有抑郁症的人,此刻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她没有宣泄口,那只能自行baozha。
林北叹了一口气,认真再问了一遍:“我是问你,愿意不愿意跟我走?”
“到我的国家去,在那里你可以有新的朋友,新的生活,这是你爸希望的事情。”
他看着朴德善,“你不用担心会连累我,我如果怕的话,就不会过来找你了。”
他不怕,他从来就不惧怕这些邪恶的人。
别说现在的他,是京都武道委员会的会长,哪怕以前他什么都不是,什么身份和地位都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答应了你父亲,就得做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这些,不是你需要担心的。”
林北道,“跟我走。”
他可以带朴德善回去,然后帮她找个工作,让她暂时安定下来,至少要让她的抑郁症能够得到治疗和缓解,等她恢复了对生活的希望和热爱,再让她自己做决定,何去何从。
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她是一定会被毁掉的!
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逐渐消逝,这是林北或者说任何一个医生都最不喜欢看到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医生的职业病。
朴德善看着林北,声音颤抖,张着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此刻的确是连活着的想法都没了。
朴正仁死了,她也就没有亲人了,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其他的亲人,或许只是带着亲人两个字的关系,如今的她,只剩一个人。
林北将朴德善拉了起来:“帮你爸处理好后事,跟我离开。”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朴德善,根本做不了决定,他得帮忙。
哗啦啦——
门口很快就聚集了几十个人,将林北团团围住!
看着他们手里的棍棒,林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还是说,在你们这里,根本就不讲法?”
他点点头,目光冷漠下来,“德善,看到了吧,你爸也许最后悔的,就是他一直歌颂这个地方,然后,这个地方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我会带你去一个,讲法、讲温情的地方。”
说完,他牵着朴德善的手,大步离开。
“站住!”
其中一人怒声喝道,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完,见林北没有什么反应,干脆直接冲了过去,手中棍棒狠狠朝着林北的脑袋砸去——
砰!
可一声闷响,那人直接倒在地上,林北一脚踢了过去,将他直接踢飞出去。
“说什么呢,叽里呱啦的听又听不懂,讲中文会不会?”
他扫视一圈,怒声道,“不讲道理,不讲法,你们知道不知道,这种地方,我也喜欢!”
唰!
话音刚落,林北动了!
这一次是他主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