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德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而且似乎麻醉针打进去之后，他睡得更踏实了。

另外两个人，就守在欧阳德身边，对他们来说，这是守着他们的钱袋子。

林北顿了顿，走到那个麻醉医生跟前，强忍着异味：“你是学的中医还是西医？”

“重要么？”

醉鬼医生笑了一声，没想到林北会主动过来跟自己打招呼，“反正是庸医，学什么不都一样。”

林北看着这醉鬼医生，看得到他眼神的变化。

他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是庸医，就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救他都勉强，但我猜，你肯定可以救他。”

醉鬼医生摇摇头：“你想多了，我救不了，你……是救得了不想救。”

这话的意思，那可不一样啊。

林北觉得自己的猜测，估计是真的。

他轻声问道：“之前你治死的那些人……”

“我故意的。”

喝了酒的醉鬼医生，似乎早就知道林北会问这个，他也没什么可怕的，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怪笑道，“我就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林北点头。

他的确信，他甚至相信，眼前这个醉鬼医生的医术，肯定不会差。

因为他在药柜上，看到不少药方，那都是中医的药方，还看到了一本泛黄的陈旧医疗笔记，如此细致认真，好学的医生，医术怎么可能会差？

还有那些药品，都分类放好，尽管来源不同，但都翻译好了，方便使用，甚至连药品特性以及用量用法都做了详细说明，只是后面又被扯掉了，不让人看。

林北猜测那些人觉得他是庸医，治死了人，肯定是因为这个醉鬼故意的，不然以他的医术，不说能治百病，绝对不会轻易让病人死。

“有些人，是该死。”

林北轻声道，“法律制裁不了他们，疾病可以。”

听到这话，醉鬼医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