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自己到老了,反而被人蛊惑,差点闹出笑话来。”
“魏老哥,这事真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啊。”
“我是听别人说,林北是个骗子,是想来这假借义诊活动笼络人心,然后好骗人钱财,所以才很生气,带着他们就过来打假了。”
“谁想到闹了笑话,这义诊活动背后是你们国医堂……”
魏老笑了笑。
“你出发点是好的,但事情都没弄清楚,就火急火燎赶来打假,你说是不是不太妥当?”
“林北这人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他是个真性情,是真想帮当地的老百姓做点事情,可能做事情上,让你感觉不太舒服,让你误会了他的为人,但我可以担保,他没有坏心思。”
“而且,要说他贪财,是为了拉拢人心得到利益才来做义诊活动,那就是真的是误会了,要知道,林北不缺钱啊,光是那无痕膏,他一年的收入就不知道多少了。”
“无痕膏是他的东西?”
曲风迎显然听过无痕膏这玩意儿,连他都觉得神奇。
“是啊,你看这些来的医生,都用了无痕膏当防晒霜,所以看着细皮嫩肉的,效果好着呢。”
魏老道,“我猜,你肯定是跟林北打过交道,被他气到了,所以先入为主,认定他是骗子是不是?”
他一副猜准了的模样。
曲风迎一拍大腿,忍不住叹气:“是啊!就是你说的这样。”
他把事情说了一遍,无奈又委屈。
“我哪里知道他这么厉害,国医堂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妖孽,我也没听过啊,我要知道他医术如此了得,哪里敢想说找他要那只蛊虫,”
他也委屈,“我好歹六十岁了吧,总得要些面子,可他是真不给啊!”
魏老听了忍不住笑。
他也习惯了,就林北那个脾气,才不管曲风迎是不是六十岁,就算是九十岁,该给的尊重会给,可要曲风迎自己不尊重林北的话,那林北肯定也不会客气。
“诶,不对啊,国医堂最年轻的,不是我们南疆过去的闻弋阳么?他可是我们蛊医年轻一代的代表啊!”
曲风迎突然想到了什么。
“闻弋阳已经被开除出国医堂了,”
魏老直接道,“他犯了错误,而且卷入一些大势力的争斗,做了一些违背医德的事情。”
“啊?”
曲风迎一怔,“这……这怎么可能呢?”
“事实就是如此,他跟京都叶家的大夫人,牵扯不少,具体的事情,不便多说,但他,可能真的让你失望了。”
魏老叹了一口气,“也让大家失望了。”
听到这话,曲风迎好像一下子没了心气。
如果连闻弋阳都让人失望,那他蛊医一脉,是不是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我本以为,南疆可以出个厉害的蛊医,当年我没选择进国医堂,不想离开南疆,就是希望能在这里,多发掘一些蛊医的人才,谁能想到,到如今,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曲风迎苦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脉的没落,让他很失落,比起中医来说,蛊医的没落更加彻底,中医现在还有发展的势头,而且情况越来越好,可蛊医呢?
就连小众到南疆都没有多少,又谈何发展到全国,甚至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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