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方法,适合当代的方式,当然还有别的方法,总之,先要肯去做,才能谈别的。”
林北道。
他看着曲风迎:“之前呢,我们的确有些误会,但说开就没什么了,当得知你也是想推广蛊医,想保存好这些珍贵的传承,我对你其实是多了一份敬意。”
“咱们都是一路人。”
曲风迎点头:“我能理解,不过你还很年轻,而且就做出这样大的成绩,即便是魏老哥对你都赞赏有加,中医在你的推广下,肯定是可以发扬光大的。”
“我们需要彼此支持,彼此帮助,不管是中医还是蛊医,只要是向善,只要是对病人好,那就值得去做。”
林北深吸一口气,“你说是不是?”
“是!当然是!”
曲风迎连连点头。
“话说到这,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一下。”
“不敢当,请教不敢干,你的医术比我高明,要说请教也是我跟你请教。”
曲风迎连连摆手。
他将林北当做同辈对待,可不会因为林北年轻,就对他有什么轻视。
一个在如此年纪就能进入国医堂,就能在国内将中医以及中药草推广到这个地步,甚至还要远出海外的人物,可不是他曲风迎能比的。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