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茫然,看着四周的环境,满是陌生的感觉。
“这是哪里?”
“我……我是谁?”
林北有些害怕,尖锐的头疼,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咯吱——
房门打开,走进老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估计只有六七岁的样子。
女孩看到林北,还有些紧张,躲在老妇人身后,眼睛很亮,但明显有些害怕。
老妇人张嘴说着什么,林北听不懂,他好像连语的能力都忘记了。
他努力张了张嘴,想表达什么,可说出来的是普通话,是自己的母语,老妇人也听不懂。
旋即,她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面包跟水,示意林北可以吃点东西。
林北觉得头很痛,他能理解老妇人的意思,点头说了声谢谢,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懂。
他头上是用绷带缠绕着,还有血迹渗透出来,能感觉得到,伤得不轻。
只是林北现在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名字是什么,甚至连语表达都不知道该怎么弄,但好在,他还比较清醒,脑子里知道自己撞到头受伤了。
或许是暂时性的失忆,他还有这个想法。
似乎很多东西他都忘了,但关于医学的东西,却犹如一直扎根在他脑海里一样深刻,怎么都丢不掉。
林北吃了面包,又喝了点水,脑袋上的疼痛依旧没有消退,但也好了许多。
他起身下床,走出了屋子,这里是个农场,看环境似乎还是在镇子附近,他能记得自己从山坡上摔下来,却不记得是为何摔下来。
只是隐约感觉有人在追自己,具体是谁,却死活都不起来了。
身后传来声音,有人好像在喊自己,林北转过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在喊自己么?
走来的是个农夫,八字胡,戴着草帽,眼神里有一丝紧张和担心,走到林北跟前,边说边比划,似乎在问林北,感觉怎么样了。
林北听不明白,只能摇了摇头,看到他摇头,对面的老农夫脸色一下子更加紧张起来。
他手舞足蹈比划着,指了指林北的头,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
见林北始终不明白,他干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北的脑袋,林北这才明白,他是想带自己去看医生,处理脑袋上的伤势。
林北摆摆手,示意不用,外伤倒是不严重,可能就是脑震荡了,让自己短暂性地失去了记忆,或许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用不着去找医生。
他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不要去公众场合,毕竟自己是因为被人追而跌下山坡,谁知道是谁被追。
万一出去被人看到,岂不是危险了?
看林北拒绝去治疗,老农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比划着半天,林北也没听懂。
不过他却觉得,眼前在个老农夫,怎么好像见过一样,有点印象啊。
可他不记得老农夫是谁,又是在哪见到的。
这脑袋一撞,还能有这样严重的副作用,真是让人难受。
不过在这农场,老农夫夫妇两个,以及那个小女孩对林北都还不错,见他也没闹什么事情,给吃又给喝,牛奶面包就没少过。
小女孩还送给林北一些水果,关心又体贴入微。
只是林北总感觉,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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