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浅红着脸,难为情地说:“谁反悔,谁是小狗。”
夜擎琛爱死了她这副娇媚到了骨子里的模样,满怀的女人香,幽幽勾着心弦,让他忍不住想要压着她做一回。
气氛都到这份上了,谢倾浅怎么可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他们待在卫浴间的时间太久了,再不去,恐怕牧素素这个人的脾性,估计真的忍不了了。
“不行。”
夜擎琛的头压下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部,手已经撩进了她的衣摆,手腕被她扼住。
白皙似雪的手,与他古铜地的肤色呼应,娇柔的女人手底下是男人手背奋起的青筋,皮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喘,整个人都压向她:“女人被压着的时候,一定要乖一点……”
谢倾浅咬着唇,但脸上依然残留着担忧:“不……”
夜擎琛怎么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薄唇暗含低哑的笑:“正好试试臆想症能到什么程度。”
谢倾浅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想了想,也对,夜大少爷何曾怕过谁,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即便现在深陷狼窝,那股属于他的男人硬气还有霸气还是在的。
皮带响动的声音。
连衬衫扣子都没解开,可强大的气场让人看了心惊。
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一场不计后果的欢愉过后,两人洗完澡,宽大的白色浴巾批头盖下来,夜擎琛将她软绵绵的身子从浴池里捞起,不紧不慢的给她穿上衣服,帮她吹头发,仿佛牧素素过来请他们吃饭这件是完全不存在。
谢倾浅倒是比他急,几次抢着自己来,都被男人摁了回去。
她甚至都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的,故意惩罚她私下把他‘卖’了……
最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被抱坐在梳妆台上,抬眸,发现夜擎琛手里已经多了一件暖黄色的连衣裙,缀着花边的领子呈v型,穿上去,恰巧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可锁骨是她的重灾区,上面吻痕的密集程度用遮瑕膏都盖不住。
“我不穿这件。”谢倾浅要从梳妆台下来:“我要穿古国的长袍。”
从头遮到脚的那种。
夜擎琛的小心思被看穿,也只是挑了挑眉:“不热?”
“哪里热,丝绸和纱的布料很透气的。”
“晚上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