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想了一下,随后就对着郑芝凤担心的问道:
“这样能行吗?”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对于卢象升的担心,郑芝凤却充满自信道:
“放心!他们现在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
“现在的我们只要做好准备,以逸待劳就行了。”
“等到他们进入我们的射程内,我们就开始大规模的杀伤他们的人员。”
“这样,他们战船能够保住,人员伤亡还很大。”
郑氏兄弟几人,每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郑芝虎在战场以勇猛著称,而这个郑芝凤呢?
他更善于计谋,喜欢耍一些小手段。
对于郑芝龙,他只能说是比较全面一些吧!
船队很快就按照郑芝凤的指示,来到了下风口的位置上。
当看到郑芝凤的船队停下来后,荷兰人的副官有些不解的问道:
“指挥官阁下,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呢?”
“刚刚在上风口,不是很好的位置吗?”
“为什么现在偏偏要转到下风口来呢?”
“哼,你还是没看出来他们的野心。”
“他们这是想要将我们全部俘虏。”
蒲特曼斯一脸不屑的说道。
随着郑芝凤他们的船队停下来,荷兰人这次也学聪明了。
他们没有跟的那么紧,他们拉开双方的距离,见敌船改变阵型,他们迅速改变。
双方都已经展开了战斗阵型。
随着郑芝凤的下令,双方的火炮齐齐开火。
因为射程上的优势,现在只有一方在被动的挨打。
荷兰人的火炮射程不够,但是大明朝的火炮可开始无情的肆虐了。
现在的郑芝凤别提多开心了,他们能够打倒敌人,但是敌人高估了自己的火器。
他们现在根本就碰不到大明战船的边。
现在不光是郑芝凤在大笑,就连卢象升也笑出了声。
郑芝凤对着卢象升饶有兴趣的说道:
“卢大人,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在海战和陆战不一样。”
“陆战靠的是人数,但这海战靠的就是火器了。”
“只要你的船够大,那你的火器装备就越多。”
“在海上,就是要比火器的多少,在敌人的火器使用完了。”
“而你还有火器,那他就是任你宰割的鱼肉。”
“而你还有火器,那他就是任你宰割的鱼肉。”
“在这其中,火器的强弱,射程,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
“它们能够决定你在这场战役中是胜还是败。”
“多谢,多谢郑指挥使的赐教。”
卢象升闻,对着郑芝凤功说道。
“卢大人客气!”
郑芝凤也没有惺惺作态,而是坦然接受了。
随着船队,一直在规避炮火,他们在海上的位置也一直在变化。
现在的海面上,随着火炮的轰鸣之声。
冲起一束束水柱。
这些都是被炮弹炸起来的海水。
荷兰人的指挥官,蒲特曼斯正在生气的拍桌子。
他对着自己的副官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火炮?”
“不光是威力大,而且射程还远,我们的火炮根本就没法比。”
“大人,您先消消气!”
“想来,这些火炮应该是大明朝廷供应的!”
这话是韩布安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