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二婶婶,你有没有乐晶和世安一模一样的衣服呀?”
“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去。”
白家一个孩子也不用出,让一个娃娃去代替,两件衣服算什么。
冒险罗布和秦朗三个人又拿着娃娃和双胞胎的衣服找了一间房鼓捣。
直到晚饭已备齐,三个人才从小屋里出来。
白崇雨和白崇雪好奇,溜进去看了一眼,嚯,床上躺着两个白世平。
要不是白世平现在正好端端在自己对面啃鸡腿儿,他还真当白世平又出事儿了。
“冒险、罗布、秦朗,二叔小瞧你们了,你们才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看着三个孩子普普通通,谁知道各个身手不凡。
“雷伯伯,您哪里碰到的三个孩子,我也去瞧瞧,能不能再收几个儿子。”
“你有点正形。”
二夫人知道自家丈夫说笑,也洋装生气,逗大家开心。
“哈哈哈,你可没机会喽。”
“爹,你对我和弟弟有什么不满吗?”
白乐晶和白世安两人正互相给对方夹菜,还时不时,把自己盘子里的菜夹给旁边的白世平和白乐莹。
“没有没有,你们两个小祖宗可是宝贝,怎么能不满呢。要不满也是对爹不满。”
“我喜欢二叔。”
白乐莹甜甜的声音对着白崇雨说。
“诶呦,还是我们乐莹好,二叔也喜欢乐莹。”
“我想要只唱歌的鸟。”
“我就知道!”
白家众人其乐融融,还有什么比得过一家人齐全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呢。
第二天,白崇雨驾着马车来到向西纸扎铺,红着眼将“白世平”抱下来,后面跟着冒险他们仨。
“掌柜的!掌柜的!求您救救我侄子。”
白崇雨刚一跨进纸扎铺,便大声吼叫起来,急不可耐四处找纸扎铺老板。
秦朗将桌子腾了一处地方,让白崇雨将“白世平”放在上面,几个人来来回回在纸扎铺子里转圈。
白崇雨瞧着有一条路通往后院,正打算前去,只见纸扎铺掌柜慢慢走出来。
他的步伐确实比昨天刚刚见到他的那一会儿,走的慢很多。
“几位这是……”
刚想问为何再次前来,却瞥到桌子上躺着的“白世平”。
“掌柜!求你救救我侄子。这可是我们老白家的长孙,你放心,只要你能救活,我们老白家一定少不了i你的!”
白崇雨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痛哭流涕,恳求纸扎铺掌柜救人。
纸扎铺掌柜纠结半天,慢慢走到“白世平”身边,看了看孩子:
“二爷……”
纸扎铺掌柜喘了一大口气,才不紧不慢说出:
“二爷,如果您相信我,把孩子留在这里一晚,如果不信,就算了。”
“大叔,你怎么了?”
罗布刚一见到掌柜,便从他的走姿和话语中看出他身体的虚弱。
不光罗布看出来,冒险和秦朗也看出来,纸扎铺老板说话时,眼睛都快抬不起来。
“哦,无事,昨夜睡得太晚,有些吃不消。”
掌柜极力掩饰自己的虚弱。犹豫半晌,才决定将“白世平”留下。
白崇雨一步三回头看着“白世平”离开,将戏演的足足的。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白家长孙出什么事。
“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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