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么热的糯米敷在身上,谁都能醒吧。”
怪不得要十两银子银子呢,光这些糯米就得花几两。
突然白崇雨意识到,掌柜的是妖精,可是他哪里在害人?
好像这是在救人吧!
白崇雨看看三个小孩儿,只见这三个人也非常严肃的盯着桌子上的“白世平”。
“咦,怎么不动了。这样就行吗?”
“白世平”被淹没在白糯米堆里,没了动静。
冒险和罗布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发现“白世平”的脚并未全被糯米覆盖。
妖精通过脚吸取精气吗?那这妖精可真够重口味的,还是……出了什么事?
从开始到现在,冒险和罗布确定,这是妖精在将“白世平”复活,难道妖精喜欢吃新鲜活的?
突然,“白世平”身上的糯米被挤压变形,再后来,上面还被喷洒了一些东西。
有这种特殊的阵法害人吗?
在座的各位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觉不觉得,这上面是人躺的压痕?”
秦朗高于桌面,看着“白世平”身上糯米印的痕迹,觉得越看越像人侧着挤压的痕迹。
秦朗搬来一把凳子,将它放在观察的最佳位置,让冒险和罗布看。
两个小孩站上凳子一瞧,确实很像。
“我怎么看着米饭上一闪一闪的,是妖精施法吗!”
白老太太看的仔细,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呀,糯米堆上好像闪着红色。
突然,“白世平”冒出糯米堆,重重的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左肩膀被抓住,被拖行。
“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那不是真正白世平,但看到与自家孙子一样的样貌,还是心疼不已。
“走水啦,走水啦!”
外边乱七八糟,大老爷白崇风走出去问:
“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乱?”
“回老爷,大柳树那儿着火了,都赶着去救火。”
白崇风只见几个影子从身旁掠过,掀起自己的衣摆,叮嘱管家看护好家里,便又回了花厅。
回到花厅一瞧,二弟和那三个孩子都不见了。
“他们几个干什么去了?”
剩下的人都摇摇头。
“不清楚,只听见他们走的时候,冒险和罗布嘴里嚷嚷着‘错了错了,全错了。’”
前往向西纸扎铺的标志物,便是大柳树。
白老太太没看错,糯米堆上一闪一闪的光不是别的,正是着着的大火。
三个孩子率先冲出白家,往向西纸扎铺跑,白崇雨驾车接上三个孩子一起往那边赶。
火光冲天,周围的邻居都端着水盆陆陆续续往巷子里跑,四个人跳下马车,也往巷子里冲。
果不其然,火舌翻卷,向天际输送着竹子与纸的灰烬,热浪翻腾,向西纸扎铺被大火团团包围。
人们一小盆一小盆的井水,就仿佛火的助燃剂,欢呼着变成水汽,为火焰助威。
“冒险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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