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响呢?”
罗布也纳闷儿刚才是什么动静,难道老天爷都在帮他?
冒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声对罗布说:
“不好意思,我饿了。”
“……”
知府和师爷拍拍身上的土,坐在堂上。清清嗓子。
那三个孩子来头一个比一个大,站着就站着吧。
“你们为什么要谋杀王五!”
“我们没杀王五!”
“放肆,大人问话,小孩子不许反驳。”
罗布纠正知府的说法,却被师爷制止。
“回大人,我们也是跟踪他到家里,才发现他已经身死。”
“跟踪?你们都跟踪了,还说不是图谋不轨。你们为什么要跟踪他?”
“回大人,当初就是他传出我妹妹在外边去世的消息,而且他还参与了一起谋杀纸扎铺老板的事情。”
“谋杀纸扎铺老板,怎么回事儿?”
知府疑惑,在一旁的师爷和他耳语几句,将昨晚发生的大柳树那里的火情讲了一遍。
“你是说你们看到他纵火了?”
“回大人,我在第二天发现他去现场查看。”
“回大人,我在第二天发现他去现场查看。”
秦朗不卑不亢有礼回话。
知府白了他一眼。
“别人就不能去凑个热闹看看啦。路过的又怎么了。”
“大人,他在向西纸扎铺查看完情况之后,又去往生棺材铺和那里的老板密谋一些事。”
“人家就不能货比三家,多看看商品吗。你们怎么就认为王五是坏人。我看你们才像!”
“大人,你怎么这么向着那个棺材铺?”
冒险直白的说出知府偏心。
“我、我这是正常询问。”
知府只是想把罪名推到他们身上,然后白家就会拿出不少钱来讨好自己,之后自己就能赚到一大笔赎金,多好的事儿。
堂下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知府的小算盘。白崇雨正好利用这一点,又说:
“大人,那往生棺材铺如今津州城一家独大,棺材等丧葬用品卖的奇贵,您就不想查查,他赚了有多少?”
白崇雨的意思很简单,知府想要赚钱,那就去赚棺材铺的钱呀。
他家棺材是城里的一家独大,赚的又多,知府怎么肯放过这条大鱼。
到时候祸水东引,直接将棺材铺老板押到大牢治罪。
“东西卖的贵,也不能关大牢里吧……”
知府动了心思,听白崇雨这么一说,心里痒痒。
白崇雨一听,有了机会,赶忙乘热打铁:
“我们状告棺材铺老板草菅人命,纵火行凶!”
“好,去把棺材铺老板抓来!”
知府大人瞬间眉开眼笑,他仿佛在看见无数的黄金向自己招手。
“大人,那我们……”
“你们还是回你们的牢房等着吧,事情可不能这么快解决……”
他还没有把两家扒层皮,又怎么能轻易放人呢?
纸扎铺老板被衙役传召,跟着去了知府的书房,两人在书房聊了很久,出来时,两人眉开眼笑。
知府大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而纸扎铺老板,出了县衙,就捏着拳头咬着牙走了。
“都快晚上了,怎么那个棺材铺老板还没被押来,该不会他逃跑了吧。”
冒险一直扒着头往外瞧,就是不见棺材铺老板被押来,他还想着让锦绣葫芦里的纸人认认人呢。
“唉,没赶上,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就去当捕快,不在这儿求安稳。”
“狱卒大哥,你们怎么了?”
白崇雨银子给的够,狱卒的态度也好,看到冒险问,也就跟他发发牢骚。
“下午去抓棺材铺老板,人家给了捕快们一人一条小金鱼,唉,就不该当初求清闲,当狱卒,错过了吧。”
“那棺材铺老板呢?”
“走了呀?”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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