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雨、冒险五个人被关押在大牢,本想着借知府贪财的短处祸水东引,把棺材铺老板引来关在大牢里,却没想到,引来引去,引火烧身。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津州城的知府因为贪财,好坏不分,也没想到棺材铺老板靠着这几年的坑蒙拐骗,攒了不少钱,多到富可敌国。
白崇雨和刘氏被判为凶手,冒险、罗布和秦朗被判为帮凶。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探讨案情时,知府拍响惊堂木,准备宣判。在他即将宣判之际,冒险仿照上次在沈府恐吓齐嬷嬷,自信的拿出打王鞭喊道:
“打王鞭在此,如圣上亲临,还不跪下!”
然而……
冒险高估了知府。
齐嬷嬷下跪是因为她见过打王鞭,认识打王鞭,惧怕打王鞭身后所代表的权利,才惧害怕的下跪。
可津州城的知府,从没上过京城,没见过皇上,更没听说过什么打王鞭。
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觉得一个小孩儿,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东西,不屑一顾,重重的拍响惊堂木:
“来人,把他手中的棍子夺下来。敢拿圣上压本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知府怒吼着,让衙役把冒险手中的打王鞭夺了下来。拿到手中细细观瞧,摸着手感还不错,掂重量应该不是纯金打造,不过样子倒是挺别致,应该值不少钱。
“你大胆,竟然抢我的打王鞭!”
冒险吃惊于同样是打王鞭,为什么能吓唬齐嬷嬷,可是不能吓唬这里的知府。
“你说打王鞭就打王鞭啊,那我还说他手里的是尚方宝剑呢!”
师爷也没什么见识,整天也只知道钱钱钱,瞪着眼睛,指着官差手中的刀,神气的反驳。
“你们可知对御赐之物不敬,是要治罪的。”
秦朗看着冒险双手握拳气呼呼的模样,将冒险挡在身后。
“就是,如此草菅人命,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罗布赶忙给冒险顺着气,也随声附和。
“哼,我看你们才是冒充的!
罪加一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您要小心您的乌纱帽!”
秦朗知道,冒险手中的打王鞭是真的,看到知府如此无知的模样,不禁撇撇嘴。
冒险的师父一直跟着他们,这次也一定会及时出现,知府还在这儿叫嚣,不久之后定会大难临头。
知府看着秦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寒颤,又假作镇定的指着他们:
“你、你们别口出狂,我……来人啊,把这群刁民拉下去,听候发落!”
“冤枉啊大人,大人冤枉啊!”
后面的人都在呼喊着冤枉。
白家和雷老爷子起头,百姓们也跟着喊起来,然而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冒险,怎么办,打王鞭被他抢走了。”
罗布担心的看向冒险。
“没事,打王鞭会自动回去的。而且,师父知道我遇到麻烦,一定会赶来的!”
“希望是这样吧。”
真的吗?
确实,玄真道长发现冒险又将自己的打王鞭拿走后,跟南宫雅赶往津州。
之前暴露身份的冯慕迅,因为跟瑞王汇报了他发现冒险与世子长得相像的情况,被瑞王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