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升堂!”
“升堂~威——武——”
府衙外边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看着津州知府跪在地上,一个个都议论纷纷。
“哟,今儿什么日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这‘好’知府怎么跪在地下。”
“我听我侄子说,堂上坐着的是顾玉琮顾大人。”
“哎呦,是顾大人!我云州的亲戚说顾大人可是个好官啊。”
“什么云州,当年皇亲国戚案你没听说吗,顾大人查起来才不管你是谁呢。”
“我的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青天啦。”
……
百姓们在外边讨论的热闹,白家的人也跟着在看。
“秦家真是好大的面子,能请来顾大人!”
白老爷白崇风感叹。他得时常督促一下自家那个小儿子,得努力读书,白家才不会受欺负。
“嗯……这似乎走的不是秦家的关系。”
雷爷爷知道,秦朗家势力大,但是那都是江湖上,官场上,还是冒险的师父走的远。
刚才他看到冒险的师父玄真道长来这里冒了下头,就离开了。
看来,还是家里有当官的,关键时刻顶事儿。
“带人犯!”
堂上顾大人醒木一拍,场下鸦雀无声,只见衙役压着一个犯人拖上堂前。
那人正是棺材铺老板。
底下的人又开始纷纷议论。上一次的人犯不是白家那夫妻俩,怎么这回换人了。
“肃静!”
“梅良鑫,你可知罪。”
“小人,小人……小人没犯罪。”
大肚子老板虽然跪着低着头,可是他却依然不知悔改。
“好。带证人!”
衙役带来的正是之前被贾知府判罪的白家夫妻。
“回大人,我与拙荆见到那人从梅老板那里出来,一路跟随,跟到他家,那人就已经身亡。”
“大人,这是他说的,那人从我这里明明白白走的,是他们不怀好意,尾随回家,跟我没关系。”
棺材铺梅老板就认准了死者从他家完好无损的回去,在场有不少人能够证明。
所以白家夫妻的证词无效。
“大人,我侄子可以证明梅老板还与一起纵火案有关!”
“带人证!”
白崇雨对着顾大人磕头,说自己还有证人。
秦朗被带上来,讲述他在火场和第二天见到的事情。
“梅良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那、那是王五跟我是朋友,没事儿喜欢唠唠嗑,平常去我那儿经常说城里发生的新鲜事儿,难道大人还不允许谁私下讨论些什么事儿吗?”
梅良鑫很会甩锅,如果顾大人不允许他的这种行为,就是在告诉津州城的百姓,这个官儿官行霸道,不许百姓娱乐。不得民心。
顾玉琮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狡辩的奸商,只能使出杀手锏。
“那你再看看这个呢!”
顾大人使了个眼色,衙役将一个半套着麻袋的铜瓶扔了上来。
“这……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棺材铺老板看到铜瓶,不禁开始慌乱。
“大、大人怎、怎么有这个东西,你、你在哪里找到的……”
梅良鑫豆大的汗从额头滑落,滴到大理石板上,分成了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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