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没办成,还被鬼吓个半死。此时的他们由于说不清刘锦娘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每人都赏了一顿板子,哀嚎呼声充斥在下人房里。
“强哥,你说咱们是倒了什么霉。弄死个娘儿们儿都办不成。”
“别说了,说起来我就怕。”
“强哥,你说今天晚上那个鬼还来找咱们吗?”
“你、你闭嘴。刚刚吓死我了。”
“你还说呢,李三儿的耳朵算是保不住了。没瞅见正在那儿哭呢。”
几个人趴在大通铺上,一个个睁着眼睛,也不敢睡,怕梦到鬼,屁股又疼,折腾一天又累。
被折磨到疯。
侍郎府书房
从打手那里得到的消息,刘锦娘未知生死。一定得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怎么能想到,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竟然学会了卧薪尝胆,在郭府蛰伏了三年,居然拿到自己贪污的证据。
自己当时喝醉酒,不少重要的事都告诉了她。真是最毒妇人心!
都怪自己色迷心窍,失了防备。
“来人!”
“是,老爷。”
“再去一趟刘锦娘去过的墓地,务必要查清楚刘锦娘到底死没死!”
“是!”
按照刚才他们所说,他们是遇到了厉鬼才被吓回来的。遇见厉鬼之前,刘锦娘已经昏死过去,就算弥留下来,那鬼也不可能放过她。
现在就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尸体了。
郭大人在自家的书房走来走去,睡不着觉,冒险他们在自己的房间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早,罗布照例走到刘氏的床边查看刘锦娘的伤势,一下子看到刘锦娘脖子上的勒痕,此时已经泛着青紫。赶忙叫出声:
“冒险、秦朗!”
右手搭在刘锦娘的手腕上,感受到跳动,才松了一口气。
因他的这一声呼喊,刘锦娘醒过来,几个人听到罗布叫嚷,也围了过来。
“萝卜,怎么了?”
“昨晚有人偷袭咱们?”
罗布想了想,不应该啊,他在房间的香炉里放了一点醒神散。平常无事,只要有人往屋里吹蒙汗药,香炉里的醒神散立刻挥发,变成辛辣刺鼻的解药,将睡梦中的人熏醒。
昨晚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啊,怎么刘锦娘的脖子上这么深的一道勒痕。
罗布拿出药箱,给刘锦娘涂上药,包上布条绷带。
“还是你自己跟罗布说吧。”
冒险看看刘锦娘,让她自己决定。
刘锦娘等罗布帮她包扎好,摸摸罗布的头,笑着感谢他。
雷爷爷听到刘锦娘的声音沙哑,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
刘锦娘双手捧过杯子,吹了吹,一口灌进口中。将茶杯放在床边的小凳上,从枕头底下,拿出昨晚刨出的木盒。
“这里面,就是郭侍郎贪污受贿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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