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为了解开女儿突然心口疼的问题,带着冒险和景源来到花月的寑殿——揽月阁。
在对着卧床的位置一共发现四面铜镜,经过翻越书籍得知,镜子不易对着卧床。
淑妃为了斩草除根,把可添绑来,严厉询问。
“奴婢……奴婢听了灰蓝的话,在公主的枕头下放了一把匕首……
灰蓝、灰蓝说匕首能防身,还能防妖物……”
可添看到淑妃的脸越来越黑,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冒险和景源跑到花月的拔步床前,翻动枕头,在枕头下边的褥子下翻到了一把手掌大小精美的匕首。
冒险垫了一块手帕将匕首拿起,并给淑妃查看。
“呦,这匕首可真是精美啊。从哪儿来的。”
“是、是、是灰蓝给我的……”
“灰蓝一个奴才,上哪儿得来这么好的东西。
还往公主房里放什么了!”
“没有了,没有了。”
可添摇摇头,怕极了。
任何人,触碰到母亲的底线,再温柔的人,也要变得凶残,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来人,去绑了灰蓝。把可添带下去严加看管!”
“娘娘,冤枉啊,奴才冤枉啊……”
“冒险,谢谢你,多亏了你。你再看看,你二姐姐这儿还有什么不妥的。”
冒险四下转了转,没什么不妥当的。
“淑娘娘,镜子不能对着卧床,首饰盒上的镜子不用了最好也扣起来。
枕头底下最好什么也不要放,不然容易伤到人。
其他的挺好的,二姐姐房里清清爽爽,很让人舒服。
哦,还有,房里这样就挺好,千万别养一堆花,他们会跟人抢空气的。”
淑妃点点头,认真记下冒险所说的话。
“禀娘娘,灰蓝抓到了。”
“走咱们去看看。”
灰蓝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样貌平平,小小的缩成一团,不住的抖。
“知道为什么绑你吗!”
“不、不、不知。”
声音小的如蚊子嘤嘤。
“对着卧床挂铜镜可是你说的!”
“是。”
“给可添铜镜的也是你。”
“是。”
“好大的胆子,竟敢害二公主!”
“娘娘饶命,奴才冤枉啊。”
“冤枉!人证物证都在,还有什么可冤的。
说,是谁指使你的!”
“没、没谁指使我。”
“没谁指使,那这匕首从哪儿来的。
看这匕首的做工也不像你能买得起的。你不招,这偷窃罪名也能治你死罪。”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说,奴才都说。
是、是冷宫里的那位告诉我的。”
灰蓝刚说出口,淑妃、花月、景源和冒险四人吃惊的相互对望。
“她说什么了,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灰蓝在洒扫甬道时,在地上捡到一块金瓜子,不远处又有,跟着金瓜子一边走一边捡,直到路的尽头,才意识到自己来到冷宫门口。
本打算转身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吓得他一激灵。
门里伸出一个布袋,袋子里装着许多金瓜子。门内的女人告诉灰蓝,让他跟各个宫里小主子们的贴身侍从传话,在对着卧床的地方挂铜镜,挂的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