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罗布自己的方子,凭什么给太医院用。”
罗布自从给景涌治好了落枕,景涌就将他当做自己人,护短儿的很。
“那这些宫人们呢,小太监们也不是罗布的吧。”
“这是他们为了感谢罗布,自发组织的人。
您刚刚喝凉茶了吧,凉茶里的配料还都是他们这些太监宫女摘得。
罗布那双手真是神了,反正我是没见过灰头丧气出来的。”
皇帝也点点头。刚才过去的小宫女们也是各个笑着。
“有些人排队,只是简单的中暑,稍微喝一些凉茶就能解决,这样罗布看病还能快一些,先紧着那些要紧的人。”
景涌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在他眼里,罗布就是比太医院那帮人牛。
“这个比试什么时候结束?”
“估计得到下晌了。
父皇,现在正热,您快去后宫瞧瞧母后母妃吧。”
“臭小子,都开始赶我了是吧,回头就让你大哥收拾你。
那凉茶呢,给我倒一壶。”
“是是是。”
皇上和福海往后宫走去,留着六艺等着取凉茶。
到了下晌临近傍晚,盘香燃尽,比赛的时间到,大家聚集在一起,太医院的药侍们盘点东、西两方瞧病的病症以及人数。
待一切盘点清之后,不出所料的罗布获胜,并且,罗布医治的大部分人病症消失或有所减缓,震惊了太医院。
要知道,太医院这回为了能够赢回一局,下了血本赠药,结果还是不如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围观的宫人皆是拍手叫好。一方面罗布帮他们解决病痛,另一方面罗布帮他们挣回不少银子。
小神医真是个福星,他来了,一切都好了。
“请问你是怎么解决他们的病症的?”
袁录没想太多,将自己的疑问直接说出来。
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也望向罗布,一脸好奇,特别是楚院使,眼睛里的明亮仿若午时的太阳,闪耀又刺眼。
罗布从药箱里抽出三根金针。
“靠它们。”
金针映着夕阳,闪闪发光。
“几根针?”
众人有些不相信。宫里折磨人的酷刑里就有扎针,也没听说能治病。
“当然得是扎对地方才行。
人身上的各个经脉就仿若通路,穴位就好像掌握机关的门,用金针将通路打开,病症也就消除了。”
太医们恍然大悟的样子,接连点头称是,楚院使挖到宝的表情再次询问:
“您可愿收我为徒,传授我这项技艺。”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古时候的人对于自己掌握的技艺不轻易外传,要么家族传承,要么拜师学艺。
罗布的这项技能足矣震惊天下行医者,楚院使甘愿舍掉面子,拜一个三四岁的小儿为师,就是想要学习针灸这项技能,造福后世。
一个老头儿,拜一个小孩儿为师,也算是楚院使的诚意。
楚院使其实只是脑子一热,张口就来,在他等着罗布回话的时候才想到,罗布这门技艺能够给他带来无上的财富和荣耀,凭什么要传授给陌生人,而且还是竞争对手。
太医院的其他人也不看好罗布能答应,做好了罗布拒绝的准备。
“我不打算收你为徒。”
看看,就说这小孩儿不愿意。
“但我愿意将这项技能传授你们,只一点,不许一家独大。”
罗布原本的意思就是将奶奶教他的医术发扬光大,有了这群太医在,相信很快,针灸这门技艺,在民间也会广为流传。
楚院使怔怔的看着罗布,对着罗布行了一个大礼,这是替全天下的病人感谢罗布的无私之恩。
“楚院使、罗小神医,皇上要召见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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