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清素白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顺着这个方面去推,她越推脑子就越顺畅。
“他只是想一段随时都能处理干净的露水情露,当他发现我甩不掉,越来越麻烦时,可能就会主动想要甩下我!”
漫儿听着孟芙清的分析,觉得再有道理不过。
也惊觉她家姑娘竟突然间懂了这么多男女风月之事。
既然有方法能趁机摆脱顾衍,她自是举双手赞成。
“姑娘,那有事,需要奴婢配合的吗?”
孟芙清抿着唇说道:“我需要好好盘算一番。”
——
剩下两场科考对于没有参加的人来说,只是转眼间的事情,可那些亲身经历过的人,却是觉得生生熬脱了两层皮,好不容易才熬了过去。
孟砚潮考完,整整在床上躺了两日,才恢复过来。
看着天气不错,就想要去孟宅给孟芙清报个平安,顺便感谢她,她特意给备的风寒药帮了大忙。
他在贡院考试的时候,才感觉不对劲就提前吃了药丸,又在嘴里含了参片。
只是这段时间孟砚潮一心忙着科考,再没有和柳氏起过争执,可他们有时候两三天不说一句话,却是让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夫妻感情变得更加糟糕。
在得知孟砚潮要去见孟芙清时,柳沅沅偏执地拦在他的面前:“不许去,你才考完还没有放榜,怎么能再去和那等名声败坏的人扯上关系?
就算了榜,还要派官,若是让历部知道你有这等亲人,会影响你的前程。而且是阿姐自己说了,以后再也不用我们去寻她。”
柳沅沅对孟芙清的感情越来越复杂。
初时是为了孟家和自己不被孟芙清的名声拖累,拒绝她回到娘家,后来因为孩子没有了,就变成了怨埋。
孟芙清牺牲自己去救孟砚潮时,又多了几分感激。
可随着她与孟砚潮越行越远,又变成了对孟芙清的恨。
如果没有孟芙清总插在他们夫妻之间,他们的感情又岂会如此。
孟砚潮胸口起伏,望着面前娇弱的妻子,好半晌那胸膛才又归原了平静,那向来温和的眼眸里有着浓浓的失望。
“沅娘,那是我的亲阿姐。我说过,你不能再这般说她。不认她,我不强迫。毕竟她不是你的阿姐,可你不能阻止我去见她认她。”
话音落下,他就越过柳沅沅,往那宅门方向走。
柳沅沅跟着转过头,望着夫君越来越凉寒的背影,紧了紧手里锦帕,不甘地喊道。
“可你阿姐与别的男不清不楚,等事情曝出来,这次会真的连累你。”
孟砚潮脚步一顿,闭了闭眼,没有回头的回复:“我知道,阿姐是为了我,才会被姓姚畜生糟蹋。
我会努力,我会好好做官,十年不成,那就二十年,总有一天能将姓姚的拉下来。”
柳沅沅听着夫君想当然的语气,却是一声冷笑从胸腔里冒出来。
有了一种这个秘密所有人不知道,但只有自己知道的爽快感。
她也更加鄙夷的说道:“你错了,与你阿姐相好的男人,根本就是姚世子,而是顾衍承阳侯府的世子,上京城第一天骄。
你阿姐当真是好本事,那顾衍听说向来不近女色,可偏偏也让她勾搭上了。
当初我求她救你的时候,她推三阻四,还让漫儿那丫头说,她与承阳侯府关系并不好。都当人家的私相好了,这还能说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