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罪犯会在第一时间销毁尸体,不过纪元想到这可是位疯新娘,她倒是有极大可能会选择吃掉。
只不过现在不是破案的时候,纪元把冰箱门关上,然后继续在厨房搜索着钥匙。
水池旁有一块六寸左右的大香皂,这引起了纪元的注意,纪元拿起乳白色的香皂,揉搓了几下,又闻了闻,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跑向了卫生间。
巧的是关芙蓉的手里也拿着一块白色香皂,纪元比对了两块香皂,结果一模一样。
同样粗糙的触感,还有同样淡的出奇的柠檬味,直觉告诉他,这是一块劣质的人造香皂,更准确说是用动物脂肪提炼的劣质香皂。
“你看那……”关芙蓉指着滚筒洗衣机的方向,露出了一脸的茫然。
纪元心想,连关芙蓉都不淡定了,想必是个惊人的发现,透过滚筒门他看到了一些白色的东西。
纪元纳闷地走到洗衣机前,打开门的瞬间,原本那硬朗的面容瞬间浮现出无数的问号。
里面竟然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块人造香皂,而且还都是没有包装的。
纪元不禁疑惑起来,谁会一次做这么多的人造香皂?这里难道是造假小作坊吗?
“哇!太漂亮啦,等我出去也要弄一个,”不知何时庄婷秀也进来了,她一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镶钻的琉璃梳妆台,感觉灵魂都被吸走了似的。
庄婷秀的手不停地在梳妆台前反复揉搓着,上面摆放的盥洗用品更是被她逐一看了个遍,她的半个身子就快趴在梳妆台上了。
“欣赏够了吗?还不去找线索?”纪元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指望庄婷秀帮忙是一个脑抽的想法。
庄婷秀不满地瞥了纪元一眼,这种嫌弃的语气她当然听得出来。
“哼,别把我想的太弱好吗?”庄婷秀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黄色钥匙,递给纪元道,“我可是先找到的,你俩呢?”
纪元看到钥匙上有大写的数字五,而且呈三角状,跟平常用的钥匙完全不同。
“行啊你,还真小瞧你了,在哪找的,”纪元大喜道。
“鞋柜里,你不知道污神准备了一百多双鞋,想迷惑我没门,我就这么一扫就找到了,”庄婷秀得意地卖关子道,“你猜我是怎么找到的?”
纪元摇了摇头,做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他现在只想激发庄婷秀的好胜欲望,说不定剩下的钥匙还得靠她呢。
“就知道你猜不到,我可是品牌达人,那些鞋不是奢侈大牌就是限量款,可唯独一双是小牌子的,我就拿起来一看,钥匙就在鞋底卡着呢。”
庄婷秀还不忘借机挖苦道:“这场逃脱游戏也太简单了,我说,你俩是不是找到了故意不说啊?”
纪元苦笑着摇了摇头,游戏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难易,区别只在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强项。
就好比被人津津乐道的学习成绩,有人可以几乎满分,有人可能偏科,有人可能对课外知识更感兴趣。
一个高考状元未必知道洗涤剂跟柔顺剂的区别,但是长期做家务的孩子一定知道。
一个奥数冠军未必能区分巡洋舰跟驱逐舰,但是一个热爱军事的孩子一定知道。
一个体育特长生未必分得清羊肉和牛肉,但是一个热爱美食的孩子一定知道。
如果前者是创造,那后者就是享用,二者之间是共生的关系,并不是矛盾的对立的。
不可否认,能制造出智能机器的一定是更热爱科技知识的人,但不要忘记,如果人人都变成了制造者,那谁来支撑科技创新,没有广大消费群体的存在,在高端的机器也只能出现在展览会的概念中。
世界之所以丰富多姿,就是因为有数万个工种存在,,每个人都可以一展所长。
因为不存在全知全能的人,所以人跟人的比较也就显得毫无道理。
十几年的教育模式,初级目标是让人人有素质有涵养,但终极目标是为国家培养顶尖人才。
大浪淘沙,在各个尖端领域的专家教授,无一例外,都具备几十年如一日的钻研精神,以及攻坚克难的意志品质。
这种精神品质是从小积累的,所以老话说得没错,三岁看到老。
坐不住板凳,脑子里没有十万个为什么,没有求知欲和自我纠错欲的人,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反复的科学实验,耐得住单调无趣的生活,又怎么能从乏味的运算中找到乐趣。
然而,精尖人才毕竟只是数万工种的一小部分,体现自我价值的方式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