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节奏舒缓很多,还是在秦墅和傅北的变奏下,充满了倾诉的张力。
江以珩的声音原本就极好听,低沉磁性而又干净。
他一开口,大厅就逐渐安静了下来。
就是心里有怨气的合唱团班长,此时都换了一副神情,认真地听了起来。
江以珩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但也不飘忽,深不见底的眸光收敛在一个极为狭窄却又深邃的黑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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