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志楼家里几代人都经营古玩生意,这家店也是家里的产业。
可以说是城隍街的老字号了。
“孟志楼,看你说的,咱俩什么交情,我能把你忘了?”
梁瑞笑骂道。
“对了,这位是我姜叔,最喜欢研究瓷器,前两天你不是说刚进了一批老物件?赶紧带我们去瞧瞧!”
梁瑞赶紧催促道。
“嗷嗷,原来是姜叔,快这边请!”
孟志楼一听是来看瓷器的,顿时来了精神。
古玩瓷器的利润相当大,五成的利润都算低的,遇到不太识货的人,卖出个几倍的价格都不成问题!
孟志楼带着几人一边参观,一边不停介绍。
期间的确是遇到不少稀罕物件,姜松岩看了频频点头。
“这是明朝宣德年间的釉里红瓷,而且是红釉瓷里上等的胭脂水釉,属于品相非常不错的一类。”
姜松岩捧起一个瓷碗,端详了好一阵,啧啧赞道。
孟志楼眼中露出一丝异色,没想到这老爷子竟然这么懂行?连胭脂水釉都知道,不简单啊。
“梁瑞,这人可以啊,什么来头?”孟志楼把梁瑞拉到一边,忍不住悄声问道。
“嗨,这人是我未来岳父,品味高的很,你可得小心伺候着,一会儿挑两个好东西介绍,三十万到四十万,我都可以接受!”
梁瑞一脸得意地开口道。
他故意说三十万到四十万,是因为他知道之前姜雨琪给叶青辰的卡,只有三十万。
到时候结账的时候自然是要压叶青辰一头。
而孟志楼听他这么说,立马点点头,给梁瑞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叔,您真是好眼力!”
孟志楼赶紧走过来,挑起大拇指,对着姜松岩说道:“这个御窑可以我曾祖父那辈就留下来的,可以说是我这里的镇店之宝,恐怕你在整条城隍街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真的吗?”姜松岩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开始打量起来。
一旁的叶青辰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对古玩也有些研究,在边疆的时候,抓到过不好zousi古玩的贩子,所以平日里古玩见得多了,早已眼力过人,东西真假一眼便知。
而眼前这御窑,虽然仿得极为生动,但到底还是个假货!
见姜松岩喜欢,他也不忍当场说出来。
而这时孟志楼的电话忽然响了,看到来电,脸色突的一沉。
“那个,你们先自己看看,我先去接个电话!”孟志楼赔笑道,赶紧跑到远处哨声接起了电话。
“喂,金爷,我不是跟您说了,求您宽限两天,您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七百万?”
孟志楼惊呼一声,四下看了一眼,赶紧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大爷,之前不是才四百万吗?怎么几天就成七百万了?我求您了,我的古玩店可是家里传下来的,求您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把钱给您凑齐了!”
挂了电话孟志楼一脸愁容,朝着自己古色古香的店铺望了一眼,忍不住缓缓攥起了拳头。
不日前,他买了一批古玩,赚了点小钱,就跟朋友到开发区的地下赌场玩玩,本想只是想小赌怡情,结果没想到被人做局,最后输掉了四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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