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慕容羽也松了手:“好了,你可以说了。”
拢了拢衣领,叶洛云羽睫轻颤,柔柔道:“殿下,我知道你以为是我给你下的药。可我确实是被人陷害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真的没有要勾引殿下,还请殿下明察。”
少女眼尾泛红,眸中的泪水要洛部落,一副楚楚可怜,委屈极了的模样。
慕容羽目光幽冷,心中亮如明镜,都是演的!
“这就是你要交代的事情?”
“三年前,你夺了本王的清白后始乱终弃,三年后,你怂的更是连十三寨大当家这个身份都不敢认了?”
叶洛云:“……”
睡了病美人,她认!
可他们都没有在一起过,她何时始乱终弃了?
怎么把她说得像负心人一样?这么大的帽子她不想戴。
稳了稳心神,叶洛云咬着唇软声道:“殿下真的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弱女子,真的不知道什么十二寨还是什么寨?”
话还未说完,就觉一阵天旋地转。
慕容羽单手将她扛了起来,重重扔在床上,紧接着男人低头封住了那张毫无血色的唇。
似惩罚她一般,很快叶洛云的唇齿之间就萦绕起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
叶洛云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慕容羽才松开了她。
单手捏住她的下颌,带着薄茧的大拇指不断摩挲着那张沁着血的唇。
一点一点用鲜血将整张唇瓣涂满。
他目光深邃地落在那一抹妖艳的血红上。
如雪中绽放的红梅,刺眼夺目,亦如心头的朱砂痣,多年来挥之不去。
慕容羽一手扣住她的双手抬过头顶,一手去扯她衣带。
意识到慕容羽要做什么的瞬间,叶洛云整颗心都颤了颤。
她的腰窝处有一朵海棠花胎记。
那荒唐的一夜她虽然因为借酒消愁意识不清楚,可病美人却记下了。
楚王这是要查验她腰间的胎记。
可威远侯还躺在地上呢……万一查验到一半,他醒来了怎么办?
叶洛云无助地轻轻抽泣出声:“殿下请自重。”
慕容羽嗤的一声冷笑,眸底愠怒难耐:“呵呵,自重?今晚是谁主动勾引本王,在本王身下低喘轻吟,哭泣求饶的?有什么资格让本王自重。
好啊!
不承认是吧!
“本王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
十三寨大当家腰间处有一形如海棠花般胎的记,一脱便知。
眸色沉了沉,慕容羽抬手一把扯下少女腰间的丝绦。
绣着海棠花纹的长带飘然落地,衣裙瞬间滑落,只空留一件藕荷色肚兜。
粉光若腻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香艳无边。
楚王将少女的身子翻了过去,垂眸一看,忽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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