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我给姑娘带句话,殿下腻了,和姑娘之间的交易结束。这些就当是给姑娘的补偿。”
叶洛云眼眶微红,拿着金钱打发她,在他心里,她就和个妓子一样,如此不堪吗?
她推开锦盒:“我和殿下之间,不涉情爱,更不涉及金钱。这钱我不会收的,蓝统领你拿回去吧。”
不久之后,一则消息轰动京都。
左尚署令及织染署令联名告发少府少监李元显。
称其多次截留御用丝帛为己做冠服,僭侈逾制,有不臣之心。
皇帝听闻大怒,着刑部、大理寺从严从重查办,都察院协助。
经过三司联合审理,查明李元显家中藏匿各地贡品珍珠、珊瑚、玉器等百余件,珍稀书法、名画近百幅。
贪墨白银五十万两,私藏兵甲五百套,还有众多在永州期间欺男霸女等不法之事。
最终判处李元显绞刑,三族之内男子皆发配北地充军,女子流放岭南。
李元显伏法,叶洛云心中并没轻松多少。
因为楚王插手,使她无法私下拷问李元显,黑衣人的线索就此断了。
楚王真是在帮她吗?还是sharen灭口?
心思浮动间,碧桃推门而入:“小姐,大小姐来看你了。”
随着碧桃的一声通传,一阵珠帘轻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叶锦柔带着丫鬟燕儿莲步轻移走了进来:“二妹,我让你抄的《女诫》,你抄好了吗?”
叶洛云捂嘴轻咳了几声:“我最近病了,手都抬不起来,没力气抄。”
叶锦柔走到床边的六角梅花凳旁,坐了下来,半垂着眼帘,打量着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娇弱妹妹。
她半靠在软枕上,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晕,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一副清纯又妩媚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难怪打算去觅音阁勾男人。
想到这儿,叶锦柔内心控制不住地涌起一股妒火。
目光扫到床边案几上冒着热气的药碗,她端了起来,拿着瓷勺搅着碗中的汤药:“竟然病了,那就算了吧,下不为例。”
“最近家里发生了许多事,先是因着丫鬟栽赃陷害你,母亲痛心疾首病倒了。”
叶洛云捂着嘴咳了两声,心中冷笑,继母那是做了亏心事被吓病的。
“后来三妹不慎落水,被送到乡下的院子里养病,谁知的院子又着火了,姨娘、三妹和弟弟都葬身火海。”
“你最近消停点,尽量不要惹事。”
叶洛云低眉敛目:“是,姐姐。”
见她如此乖顺的模样,叶锦柔点了点头,将药碗放到叶洛云手中:“药凉了温度刚好,你先把药喝了吧。”
叶洛云的手刚碰到药碗,叶锦柔手便一松,药碗直直地掉在床上,药汁洒了她满身。
碗顺着床滚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一直滚到碰到桌子腿才停下来。
药汁溅起几滴到叶锦柔的衣服上。
燕儿惊呼一声:“小姐,你的衣服……”
她指着叶洛云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连个药碗都接不稳,你知道我家小姐的衣服有多贵吗?”
“这可是上好的月华锦做的,把你这个乡下来的女人卖了,你都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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