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眼光高又挑剔,玩得又野。太瘦弱的,东家还没玩几次,就受不住香消玉殒了。
稍微壮一点的,东家又不喜欢。每次给东家挑姑娘,她的头发都要白几根。
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条件符合的,却又不是处子。
三娘眸中涌起一丝阴鸷,吩咐道:“郑管事,上家法。”
几个婆子上前将叶洛云绑了起来,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郑管事露出一口银牙,挽起袖子,拿起一块板子就朝叶洛云靠大腿处挥去。
他虽然长得瘦小,手劲却极大。
一下一下打在腿上,她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响。
郑管事见她不吭声,也不求饶,下手打得更狠了。
房间里只有啪啪啪的响声在回荡。
叶洛云牙关紧咬,全身疼得微微发抖,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三娘端起桌案上的白瓷茶盏,拨开面上的浮沫,欣赏着这一幕,
这姑娘果然很能忍。
一般情况下,给新来的下马威,到这种程度就可以喊停了。
可今日她偏偏不想喊停。
没过多久,叶洛云疼得晕了过去。
见叶洛云没了动静,郑管事赶忙住了手,将手中的板子丢了。
“哎呀,这姑娘不会被没扛过去,被打死了吧。”
郑管事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今日这小娘们不喊不叫的,我有点把握不准力道。”
这姿色,将来铁定是一棵金灿灿摇钱树啊,万一被他打死了,东家知道了怪罪他怎么办。
三娘放下茶盏,朝一旁的婆子使了个眼色:“你去看看有没有气?”
婆子探了探道:“回禀主子,人还活着。”
“嗯,今天就到这吧,将她扔回房间。”
叶洛云醒来时,躺在床上,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如海浪一般袭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你醒了。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叶洛云确实口渴,忍着疼痛起身接过水杯,抿了几口,声音沙哑道:“这是哪里?”
女子面无表情道:“这里是销金岛,京都最大的暗娼产业。这里是无边的地狱,你进来了这辈子就别想着可以出去了。”
叶洛云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容颜清丽脱俗,身材纤瘦,如弱柳扶风。
一双好看的眸子却黯淡无光,就像牢笼里被关久的动物一样,毫无生气。
只是这脸,越看越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苦苦思索,终于想起来了。
当年永州遭遇水灾,她带着山寨弟兄救济受灾百姓时,恰好遇上永州刺史何大人在布粥,这姑娘在一旁帮忙。
她是何大人的女儿何清竹。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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