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冷冷打断:“你们俩要吵出去吵,别打扰我们吃饭行不行?”
“我是做了什么孽啊,摊上你们两位小祖宗。”
说着便吩咐婢女绿萝,毫不客气地将两人赶走。
两人一走,院子里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陆夫人招呼着叶洛云尝了尝她亲手酿的葡萄酒,又闲话了一会儿家常,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惜别。
出了院子,穿过后花园时,叶洛云被陆舒然拦了下来。
“洛云,我有一肚子的话要和你说。”
“上次销金岛,不是我不遵守约定,是我爹以为我要花钱在外面胡搞,将我关了起来,我又没法说是因为要去救你才筹的钱,所以……”
“我知道,陆公子你帮我送了那封信,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
一码是一码,如果不是因为陆舒然送信,楚王也不会知道她在销金岛,她也不可能逃得出来。
陆舒然眸光一亮:“真的吗?你不知道,我被关起来的那段日子,整日茶饭不思,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全。”
“还好你后来没事。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叶洛云朝陆舒然福了福礼:“多谢陆公子出手相救。”
陆舒然连忙虚扶了一下:“你别这么客气。这件事我谁都没有说,你放一万个心。”
这时,一盆水从远处泼了过来。
陆舒然眼疾手快,一甩袖子替叶洛云挡了大半,热水滚烫,疼得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转头就看见叶雨薇手上拿着一个盆站在不远处。
一股气血直冲脑门顶,陆舒然也顾不得叶洛云在场,破口大骂:“你个疯子,泼这么热的水,是想sharen吗?”
如果不是他挡得及时,这盆热水泼到叶洛云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烫伤,重则毁容。
好毒的妇人心啊,他以前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货色,还为她退了叶洛云的婚。
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叶雨薇将手中的盆重重砸在地上,冷笑道:“我是疯了啊。我的姐姐和我的夫君,光明正大地在我眼皮底下偷情,我能不疯吗?”
“谁偷情了?你自己思想龌龊,能不能不要将所有人想得都和你一样!”
叶雨薇咬着牙道:“你敢说你没有想娶她的心思?你敢对天发誓吗?”
“我为什么要对天发誓?我取谁为正妻又与你何干?你别忘了,你就是一个妾室而已。还是皇上圣旨赐婚的妾室,你这辈子,永远都别想成为正妻。”
叶雨薇双眼猩红,咆哮道:“陆舒然,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就如你说我是圣旨赐婚,你也休不掉我。你还想娶正妻?就看有没有人敢嫁你吧!”
“你有病吧!”
叶雨薇冷笑:“我有病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你这辈子也别想摆脱我!”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陆舒然叫来家丁吩咐道:“叶姨娘疯了,将她拖回院子里去!”
几名家丁立刻上前,将叶雨薇拖了下去。
叶雨薇胡乱地挣扎,撕心裂肺地吼叫着:“陆舒然!你竟然为了叶洛云这么对我,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你说谁是奸夫淫妇。”
叶洛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叶雨薇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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