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柔连忙替叶洛云向平阳郡主道歉:“平阳郡主,我妹妹从乡下回来的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呵,偷了本郡主那么贵重的簪子,一句不懂事就想轻飘飘揭过?”
“叶洛云不仅偷诗,犯了欺君之罪。还偷平阳郡主的簪子,罪加一等!”
偷诗?偷什么诗?欺君之罪?
除了簪子还偷了东西?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荣妃气势汹汹而来。
“家丑不可外扬,”叶锦柔拉拉荣妃的袖子,低声道,“娘娘别说了,要不然外人又该说我不好好教导妹妹了。”
荣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拍着叶锦柔的手道:“柔儿,你就是心太好了,才会屡次被这个妹妹欺负。你放心,今日有本宫给你撑腰。”
说完抬手,长长的珐琅彩指甲指着叶洛云道:“你夺魁的那首诗,是你姐姐平时私下练笔所作。”
“今日宫宴前,你姐姐见你从小在乡下长大,不通文墨,怕你在宫宴上出丑,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好心好意教你作诗。”
“你却恩将仇报,偷了你姐姐的诗,在宫宴上当做自己作的上呈御览,抢了你姐姐的魁首。”
“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叶洛云不仅偷了平阳郡主的簪子,还剽窃了姐姐的诗占为己有,抢了姐姐的诗魁之名。
“原来不光簪子是偷的,夺魁的诗也是偷的。”
“叶二小姐行事实在是太龌龊了,居然是个惯偷。”
众口铄金,冉宁和许芷倩见状,也没有再开口帮叶洛云说话,退了几步,隐在围观的人群里。
叶锦柔痛心疾首道:“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是我见妹妹身体不好,就管的少了一些,才会让她今日在宫宴上犯下如此大错。”
荣妃轻拍了下叶锦柔的背,安抚道:“本就不是你的错。”
“叶洛云,你除了偷你姐姐的诗外,居然还偷平阳郡主的簪子。平阳郡主宽宏大量,等着你自己取簪子,本宫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来人啊,”荣妃吩咐宫人道,“给本宫将那簪子取下来。”
话落,荣妃身边宫女走到叶洛云身边,毫不客气的一把取下了她头上的簪子。
接着她双手递给平阳郡主:“郡主,您看看是不是被偷的那枚。”
宫女特意将“偷”这个字咬的很重。
平阳郡主接过簪子仔细查看,果不其然,在不起眼的地方刻着谭大师的专属标记。
“这确实是本郡主被偷的那枚。”平阳郡主边说,边向身边的贵女展示,“你们看,这个就是谭大师的印章。”
有人凑近仔细打量,花瓣后面确实刻着一个小小的印章。
淹没在繁复的花纹中,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荣妃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叶洛云!还有什么话说?”
叶洛云双唇紧抿,垂着身侧的手紧紧握着。
她确实解释不清楚簪子哪来的。
可荣妃故意将两件事情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