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月事前几天不是都会腰酸吗?刚刚又在窗户边站了那么久,本王给你揉揉。”
叶洛云眨眨眼:“殿下怎么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的?本王亲眼见到的。在山寨时,你不是每个月都会有几天疼得窝在床上吗?”
叶洛云心绪微澜。
天啊,楚王竟然连这种小事都注意到了。
她垂下眼眸,眸光落在那白皙修长的手上。
轻轻举起慕容羽的手,将自己的手与他的轻轻贴在一起。
楚王的手比她的手大很多,纤细而修长,骨节分明,因着常年习武,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殿下的手真好看。只是这双统领千军万马的手,怎么能用来给我揉腰呢?”
“殿下……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殿下对我这么好,万一交易结束的时候,我舍不得了怎么办?
话落,便想放下。
慕容羽却突然用力,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一根根地插进她的指缝间,紧紧扣住。
“既然不想放开,那就别放开好了。”
刹那间,叶洛云感觉自己心跳轰然,她的心比四处逃散的人群更加慌乱。
这时,门外传来蓝焰的声音:“殿下,梁王的护卫要排查雅间。”
叶洛云跟在慕容羽身后,出了雅间就见梁王的护卫被挡在楼梯口处。
见楚王来了,护卫统领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属下排查雅间,还请楚王殿下配合。”
楚王冷冷挑眉:“本王配合?本王的雅间在三楼。若是刺客在你们眼皮底下,跑上了三楼。”
“你们是不是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来,你们有没有好好训练?有没有忠心护主?”
护卫首领脸色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一群酒囊饭袋,你们应该以死谢罪。”
慕容羽冷哼一声,带着叶洛云和护卫扬长而去。
第二日,张家嫡孙被寻仇拉梁王挡剑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也传到了燕帝耳朵里。
燕帝坐在御案前,眸色沉沉,听着金吾卫大将军陈肃礼,禀告梁王遇刺一事。
燕帝皱眉道:“当时楚王和湘王也在场?”
陈肃礼拱手道:“是。臣在排查宾客名单时,看到了楚王和湘王的名字。”
“你退下吧。如海,宣楚王、湘王。”
不多时,湘王扭着微胖身子,匆匆赶来。楚王紧随其后。
燕帝示意他们坐下,缓缓开口道:“听说老三受伤的时候,你们也在现场?”
慕容羽点点头道:“回禀父皇,这戏班在剑南道十分有名,儿臣慕名已久,得知来了京都,便去百戏楼观赏。”
湘王擦了下额头的汗:“回禀皇兄,臣弟和楚王侄一样,对这个戏班慕名已久,奈何抢不到前面好位置,只得坐到雅间里。”
燕帝沉默了片刻道:“老三到底怎么受伤的?”
湘王抢先回道:“回禀皇兄,当时,梁王侄和张家那小孙子坐在大堂的正前方。那花旦唱到最高潮处,竟然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张林霄刺去。”
“更让人震惊的是,眼见匕首就要刺中他,他竟然转身拿梁王侄挡剑,梁王侄胸口被刺入一剑,流了好多血。”
湘王心有余悸地捂了捂胸口:“当时把我给吓得,梁王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燕帝重重地将茶盏往龙案上一扔:“那张林霄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朕的儿子挡箭?”
燕帝将目光投向慕容羽,慕容羽立刻回道:“确实如皇叔所说。”
湘王继续道:“臣弟当时都惊呆了,梁王侄可是皇子啊,张家一门就算再显赫,也只是臣子而已,竟然敢拿梁王侄当挡箭牌,简直是目无皇兄啊。”
燕帝脸色越加阴沉:“小五,大理寺可查清楚了?”
慕容羽道:“回禀父皇,皇子被刺可是大案,因此儿臣昨晚就回了大理寺,等着带人逮捕嫌疑人。可谁知左等右等,都没见到梁王府的人来报案。”
燕帝眸中满是探究之色:“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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