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
楚王府里掌起了灯。
宋闻景步履匆匆的走到慕容羽书房,啪的一声,将锦盒放在桌上。
“给,你要的散血草。为了弄这株散血草,我可是出动了觅音阁一大半的人,三天三夜没合眼,够意思吧?”
宋闻景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
千金一克的散血草,对外伤有奇效,极为稀有。
楚王殿下知道自己一时眼瞎,射中了小情人之后,心痛得都快疯了。
生怕小情人留下后遗症。
不仅发动府中的所有暗卫,还发动觅音阁的人去寻找散血草。
这不,找了几天几夜,差点把京都周围的大山都翻过来,终于找到一株。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府上的那幅《夜宴图》吗?给你了。”
宋闻景眼眸一亮:“你说真的?那不是你最爱的一幅名家之作吗?你真肯割爱给我?”
“我管你要了那么久你都不给,竟然就为了这一株小小的散血草……”
“你要不要?你再说那么多废话,本王就不给了。”
慕容羽扫了宋闻景一眼,给了他一记眼刀。
“要要要!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他慕容羽指了指桌上的散血草:“这株草,你让宋闻溪给叶洛云送过去,嘱咐她好好服用。”
“你指使我就算了,还要指使我妹妹啊?这么关心人家你自己送呗。”
慕容羽抿了抿唇:“谁说我是关心她?只不过因为那一箭是我自己射的,而她又是我未来的小姨子,我心有愧疚罢了。”
宋闻景轻轻啧了一声,男人也会口是心非吗?
“你说你们俩啊,别人谈个情说个爱,那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你们呢?不是你伤就是我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怎么偏偏就搞到这个地步?”
慕容羽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残阳道:“只能说初见就是错的。”
宋闻景抬头朝窗边看了一眼。
残阳如血,慕容羽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的天际。
最后一抹夕阳勾勒着他的身影更显落寞。
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心中不禁对好友涌起一股深深的同情。
为情所困的男人啊!
连堂堂的楚王殿下也能不能免俗。
还好他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宋闻景也不忍心再打趣他,拿起桌上的锦盒,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
“行吧行吧,过几日我让闻溪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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