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七,京宁铁路滁州段沿线秋收正忙。朱瞻均站在“惊蛰”号机车煤水车旁的踏板上,看着铁道两侧金黄的稻浪被机车喷出的白雾拂过。
他离京已两日,随行的只有工部主事邵思诚和锦衣卫千户李忠的四个暗探,连仪仗都精简到了最低限度。
“殿下,前方临淮关站到了。”邵思诚从驾驶舱探出身来,手里捏着一卷刚收到的密报,“纪纲传信,凤阳三处囤粮庄院昨夜同时开工,把粮袋往船上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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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婚之日,墨幽浔故去后,她怕叶倾城见到那件嫁衣会触景伤情所以就收在了栖凤宫,没想到今日她竟然会突然问起。
呼啦啦的不停有人离开,一下子诚亲王身后的人便少了一多半。剩下的除了他的府卫就是他的铁杆。
贺怡芊冲着南倾太后磕头,柔弱的身姿挺直了腰杆,语气十分坚定,贺怡芊的生母荣亲王妃性子便是如此,外表柔弱内心却是固执。
随着越来越多的长梯被架在城墙上面,众多李全麾下的兵卒蚁附而上,渐渐的守军感觉到压力剧增了起来。
乔楚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刺眼的光线,她双眼不适,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
阿九是打算孤身去寻人,他没想过要带侍卫,侍卫跟不上他的脚程,带着是拖累,而且侍卫要是有用也不用等这么多天仍是寻不到人了。
午时过后,准备好了马车,赵承珏轻装上阵一声令下离开了镇上,朝着北缙的京都城方向赶去。
刚才她说临时有事来不了,现在她竟然带着旗下的另两个艺人来。
叶倾城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才刚刚亮,他们昨夜宿在君非玉住的那户渔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