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用这个试试!”
时迁一看,“嘿!还得是潇哥,这都能想到。”
从韩潇手中接过望远镜,往手机摄像头前一怼,镜头直接聚焦到宋江脸上,“嘿!你别说,你快别说,还真清楚了。
大家快看宋江那张黑脸,比那昆仑奴还要黑!哈哈哈!”
随后又赶紧将镜头再次对准交战场中。
“行了,搂一眼就行,别耽误了精彩镜头。”
五十合过去,卢俊义的枪法开始散乱,呼吸粗重如牛,额上汗水滚滚而下。
反观来福越打越游刃有余。
时迁将镜头套在望远镜上,给卢俊义脸上来了个特写,嘴里嚷着,“看看这张脸!兄弟们,看看这张脸!这是绝望的表情!这是力不从心的表情!他在咬牙!他还在撑!但撑得住吗?他撑得住吗?”
又将镜头对上来福,突然拔高了调门,声嘶力竭地喊道,
“来福!来福!来福!他继承了赵子龙的光荣传统!常山赵子龙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来福一个人,他代表了子龙枪法的悠久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来福此时正如时迁所说,仿佛真的被赵子龙附体越战越勇。
他年轻力壮,又吃过伐髓丹,气血绵长,毫无疲态。
手中长枪舞得如银龙翻江,一招“白虹贯日”接一招“凤凰三点头”,再接一招“暴雨梨花枪”,招招致命,步步紧逼。
到第六十合时,卢俊义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时迁吼得嗓子都快劈叉了,但仍无法影响他的解说,继续吼道,“卢俊义!卢俊义面对来福,他面对的是二龙山的目光和期待!
他深知这一战对二龙山意味着什么!”
第七十合,来福一枪刺来,卢俊义横枪去挡,“当”的一声巨响,他虎口彻底崩裂,长枪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哐”地一声插在十几步外的地上,枪杆兀自嗡嗡震颤。
来福的枪头稳稳的架在卢俊义咽喉的位置,纹丝不动。
“枪飞了!卢俊义的枪飞了!”时迁站在马背上,激动的大喊大叫。
“来福获得了胜利!击败了二龙山!他没有辜负猜拳赢来的机会!伟大的梁山万岁!伟大的潇哥今天生日快乐!伟大的潇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时迁此时仿佛被某个足球解说员魂穿附体,嘴巴叭叭个没完,举着手机的手直抖,画面晃得不成样子。
场中霎时一静。
梁山的人也被时迁这跳大神似的样子搞的一脸黑线,这特么的至于吗?
来福胜了这不应该是应当应份的事吗?至于搞的和发现新大陆似的?
时迁的声音却在这片寂静中格外响亮:“兄弟们,让我们记住这一刻!记住他就是来——福!”
“主人!”燕青高呼一声,打破二龙山方面的寂静。。
燕青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自己在卢俊义那里连几招都走不过,更何况是梁山这般人。
燕青将目光看向宋江。
此时宋江骑在马上,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而吴用也被这出乎所料的结果,紧张的手中羽扇“啪嗒”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杨志、呼延灼、黄信、燕顺等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们没想到,二龙山对抗梁山最大的依仗,就这输了,而且还是输在来福这个小崽子手上。
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的了?
没有了卢俊义,二龙山还怎么和梁山进行一对一的对决那还有胜算?
还谈何诏安大计?
还谈什么官居高位,报效朝廷。
一切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宋江也豁出去了,朝着身后数十个头领一挥手,“兄弟们一起上,救下卢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