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打完架,还能行吗?”
马户笑了:“就是早上消耗太大,所以才需要充充电嘛!”
胡媚娘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压低声音:“行是行,不过这大白天的……”
“这片没人来。”
马户抬头朝河岸两边扫了一眼。
“芦苇挡着呢,对面是山崖,谁来?”
“那也不行……”
胡媚娘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已经搭上他衬衫的扣子。
“不是说不行吗?”
“我说的是万一。”
“万一有人来了,也看不见什么。”
胡媚娘说着抬手在周围布下一道屏蔽光罩。
接着四肢攀附上去。
马户往河心缓缓走去,水深了些,漫过了他的腰,正好托住她的身体,浮力让她轻了不少。
河水温温的,不凉不烫,裹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层软绵绵的绸子。
马户低头看她:“你刚才说怎么谢我来着?”
胡媚娘抬起眼,脸颊已经泛了红:“你想怎么谢就怎么谢……今天都依你。”
“那我说了算?”
“嗯。”
马户没再废话,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河里。
河水温温热热的,像一层看不见的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阳光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鳞,随着波纹晃晃悠悠。
过了好一会儿,马户才抬起头来,嘴角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
“你说你,来就来吧,还非要找个‘谢谢你’的由头,想我了就直说呗。”
“谁想你了?”
胡媚娘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我是过来慰问一下伤员的。”
“伤员?”马户低头看了一眼自已,“那你可要好好的慰问慰问哦!”
……
岸边,芦苇被风吹得弯下腰去,又直起来,再弯下去,像在跟谁点头。
河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密,一圈接着一圈的往外扩散。
头顶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水声和偶尔一两声鸟叫。
芦苇丛深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落回不远处的树枝上。
它们低头啄了啄羽毛,歪着脑袋朝河边张望了一眼,然后又自顾自地梳理起来。
河水依旧不急不缓地流着。
时间在风和阳光里慢慢淌过去,像这河水一样,没有声响,只有一圈一圈荡开又散去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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