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赶紧凑上来，拍了个马屁：“小瑶你瞧瞧，还是麻对我好。”

陈瑶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扶住李婉清的胳膊，走路的步伐放慢下来。

马户跟在旁边，时不时偷瞄一眼李婉清的侧脸。

月光底下，那张脸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低着头看路，也不往他这边瞅。

马户干咳一声：“对了！今天的时间太仓促了，麻的修为还需要巩固一下，要不再找个时间……”

这话一出，李婉清的脸又烧了起来。

刚才说是帮她巩固修为，可实际上都是她在那啥。

可这话当着陈瑶的面来说，着实让她有些尴尬。

“不是！”陈瑶扭头瞪过来：“你还上瘾了是吧？”

“不是啊！”马户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这不也是为了妈着想嘛！刚突破虚境，根基不稳，多巩固几次效果更好。”

李婉清听不下去了，甩开陈瑶的手，独自往前走了几步，步子急得差点打了个趔趄。

陈瑶瞪了马户一眼，快步追上去搀住她妈。

马户在后面喊：“别走路了！我带你们飞回去！”

李婉清头也没回：“不用了，我和小瑶走回去，你自己先回吧。”

陈瑶回头冲他做了个挥手的动作：“赶紧走你的，我陪麻走回去。”

月光下，两个女人背景各有千秋，反正都挺好看的。

马户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嘴角一咧，然后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朝桃花沟飞去。

陈瑶扶着李婉清走了一段山路。

一路上石头多，李婉清步子又虚，走得磕磕绊绊的。

陈瑶想了想说：“麻，你现在虚境了，是不是可以飞了？”

李婉清摇摇头：“虽然境界到了，可飞行的法术我还没炼，带你一起飞不安全。”

“也是！”陈瑶点点头，转移话题问，“对了，你突破的时候，难度大吗？”

李婉清想了想：“还好，没想象中那么难，还是挺顺利的。”

“那……”陈瑶斟酌着措辞，“他是不是很不老实？”

李婉清没吭声，过了好几息才轻轻“嗯”了一声。

陈瑶顿时就不乐意了：“我就知道！那头驴，肯定不老实！回去我得好好骂他。”

“算了！”李婉清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男人嘛，刚才那种时候，哪能没点歪心思？哪能老老实实的。”

陈瑶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那种场景下，指望马户规规矩矩的，跟指望老虎吃素有什么区别？

她走了几步又问：“对了，爸那边该怎么说？”

李婉清倒像是早就想好了，语气挺平静的：“就按小马刚才的说法，黑龙潭奇遇，机缘突破。今晚就别打电话了，回去休息，明天再说也不迟。”

陈瑶点头，沉默了一阵。

山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麻！”

“嗯？”

“你没怪我吧？”

李婉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女儿。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副端庄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她伸手拍了拍陈瑶的胳膊，轻轻笑了。

“怪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你爸在外面有女人和孩子，我和你爸就没再同过房，这几年在人前都是装出来的。”

陈瑶抿了抿嘴，低头看脚下的路。

李婉清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其实，下午你劝我的时候，我心里的那道坎就已经没了。”